那個人從臺階上滾落,倒地時頭重重地磕了一下,當場血流如注。
送到醫院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當年的喬韋桓,并未當回事。
該賠的錢,他賠了;那兩個動手的手下,也因為過失殺人被判入獄。
他還給了他們兩個的家人很多錢。
所以這件事很快就被他給拋到了腦后。
可是最近這兩年。
人老了,他開始越來越頻繁地想起那件事,甚至夢到那件事。
那是一條人命,雖說他的本意不是那樣,也不是他動的手,但那個人的死終究和他有關。
他還經常想起高姝曼淚流滿面地控訴他的樣子。
他已經這么大年紀了,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,他不想背負著罪孽進棺材。
所以在高姝曼聯系到他的時候。
沒怎么猶豫,他就同意了。
這是他贖罪的機會。
“外公。”霍硯修看著他,“那個人,是高姝曼的父親。”
不是疑問句,是陳述句。
喬韋桓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。
當年,高姝曼的父親不知從哪里得知了高姝曼是他的情人,便三番五次地找到他鬧事,讓他給錢。
他給了很多,可那個男人始終不滿足,一次又一次地鬧到他面前。
最后他忍耐到了極點,讓人把那個男人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