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不能平安無事,不在我,在你們。”喬韋桓冷聲,“你讓我幫忙拆散硯修和沈歲晚,我幫了;你讓我幫顧氏集團完成新產品,我也幫了。結果呢?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干蠢事,還敢用含有有害物質的原料,他就缺那點錢?”
高姝曼無從反駁,只能說:“他現在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“如果知道,他就不會硬要來京城。”
“他非要來,我又有什么辦法?現在他對沈歲晚有執念。”
喬韋桓沒回應這句話,只是笑了一下,笑容里多少有些嘲諷和不屑。
“我現在慌得厲害,總擔心這孩子還是會做什么傻事,但我又管不住他。”高姝曼想想就害怕,“你會一直護著他的,對吧?”
喬韋桓沉下臉,“我想,早在二十多年前我就提醒過你,不管做什么事,都不能得寸進尺。”
“是嗎?那你有沒有提醒過你自己,要約束好自己的手下,做事要有分寸?”高姝曼盯著茶杯里的茶葉,冷笑。
喬韋桓擰眉,一時間無以對。
“這是你欠我的。”高姝曼再抬眸看他時,眼睛已經紅了,“所以現在,你幫我再多都是應該的。”
喬韋桓不說話,高姝曼又說:“當年如果不是你和你的手下,我爸也不會......”
“夠了!”
喬韋桓打斷她的話,“你有什么要求,提吧。”
高姝曼深吸一口氣:“我就一個要求,不論出什么事,你都要護著阿深,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。”
“我只能說,我盡量。”喬韋桓語氣僵硬,“但他要是繼續做違法亂紀的事,我是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他的,還有,你最好想想,他以前有沒有做過什么不該做的事。”
高姝曼猛地想起,當年,沈歲晚的那場車禍。
雖然那場車禍的主謀是顧汐柔。
但顧霆深知道之后,可幫她做了不少善后的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