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早已接受了自己不能再跳舞的結果,要是給她希望,又把希望打破的話,只會讓她更難過。
“我馬上讓人安排。”霍硯修說著便起身,走出病房。
他出去之后,崔瑞云又跟沈歲晚聊了聊。
主要是聊她的右腿,崔瑞云問了她當初的治療感受,以及她復健時的情況。
沈歲晚也只當崔瑞云是關心她,并沒有往別的地方去想。
她早就不敢再奢求自己的右腿還能有徹底康復、再次跳舞的可能。
只求它不要再出現什么問題就好。
聊完之后,崔瑞云看著沈歲晚,眼神十分復雜。
這些年,她經常在戰亂、貧苦地區做義診,見過各種各樣的人,各種各樣的事。
但還是忍不住感慨沈歲晚的堅韌。
要知道,沈歲晚當初的那種情況,要想讓自己的右腿正常走路,她得經歷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痛苦。
她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?
那個時候,她的身邊沒有家人,也沒有霍硯修。
“崔醫生?”沈歲晚看著她,眼帶疑惑,“您怎么了?”
崔瑞云回過神,笑笑:“沒事,就是覺得,之前詩容跟我描述的你,并不是全部的你。歲晚,你真的很堅強。”
沈歲晚明白她的意思,垂下眼簾,語氣說不上是難過還是釋懷:“沒辦法,有的時候,如果不堅強起來,要怎么活下去呢?”
如果她不堅強的話。
當初在知道自己不能跳舞的時候,她就沒有辦法好好活下去了。
更不會堅持復健。
這時,霍硯修走了進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