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愣了一下,本想問崔瑞云怎么知道。
但轉念一想,崔瑞云是醫生。
就算她已經努力讓自己的走路看起來跟常人沒有什么區別。
但崔瑞云這樣的醫生應該還是能看出來。
沈歲晚不介意崔瑞云提起這個,或許人家只是關心她。
她輕輕點頭:“嗯,兩年多以前出了場意外,兩條腿都傷到了,當時的醫生拼盡全力也只保下了左腿,右腿......到現在還沒完全好。”
她沒說具體是怎么傷的,也沒說自己當初復健的時候究竟吃了多少苦,只把往事說得像件尋常小事。
隨即,她又笑了笑,極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輕松:“不過沒關系,至少不影響我走路。”
看到她這個模樣,霍硯修呼吸一頓,心痛如絞。
就連崔瑞云眼神里的心疼都重了幾分,卻沒露在臉上,只端著醫生的溫和語氣說:“嗯,你走路的時候,確實和平常人幾乎沒區別,但是我做醫生這么多年,還是能看出來一點。”
頓了頓,她又說:“你能恢復成現在這樣,真的很不容易,但是歲晚,就算你的腿現在已經能正常走路了,也得定期做個檢查,就像你說的,你的右腿到現在還沒完全好,萬一有什么問題沒發現,或者又出現了新的問題,時間長了反而不好調理。”
沈歲晚一怔。
想想,崔醫生說得很有道理。
自從她的右腿能正常走路之后,她就只去做過兩次檢查,然后就沒再做過了。
因為去檢查的時候,她總會忍不住問醫生,她的腿還能不能徹底康復,能不能跳舞......
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。
所以,她總是在逃避。
可是現在。
她轉頭看著霍硯修。
霍硯修迎上她的視線,握緊了她的手,目光里含著溫柔和鼓勵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