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單說秦逐頌來海城這事,沒什么奇怪。
可這個時間點,他出現在海城,就頗有幾分耐人尋味了。
霍硯修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之前喬韋桓讓人發給他的那張照片。
沈歲晚和秦逐頌站在飯店的走廊里,面對面地說話。
當然,他相信沈歲晚跟秦逐頌之間沒什么。
但想想,秦逐頌看沈歲晚的那個眼神......
“你怎么啦?怎么一句話都不說?”沈歲晚撐起身體,微微歪著腦袋看他。
霍硯修輕哼一聲,“只是突然想起,當初某人跟我冷戰的時候,還跟秦逐頌在飯店里聊得很愉快。”
他的語氣酸得厲害,沈歲晚忍不住笑,抬手捏他的臉。
“怎么就很愉快了?明明就只聊了那幾句而已,喂,你又亂吃醋。”
“怎么跟他聊,不跟我聊?”
“你還說?我倒是想跟你聊,只可惜你不給我機會,都怪你。”
她就這樣倒打一耙。
霍硯修氣笑了,干脆低頭堵住那張能說會道的小嘴,一直把她吻到幾乎喘不過氣來,一個勁兒地捶他才肯罷休。
被他吻到眼尾泛紅,沈歲晚靠在他懷里,用力地擰他的大腿,試圖報仇。
但霍硯修根本不在乎她的這點勁兒,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臉安撫。
動作是輕柔的,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。
“以后不許再跟他說話。”
沈歲晚樂了,還記得上次,霍硯修跟她說的是“不許跟他多說話”。
這次,直接變成不許說話了。
“你怎么這么霸道?”沈歲晚想咬他。
“那就算我霸道好了。”他說,“反正,就是不許再跟他說話。”
秦逐頌看沈歲晚的眼神,他怎么想怎么不舒服。
“我跟他什么都沒有。”沈歲晚很無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