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真的鬧起來,那也是因為外公,才會出這些事情。爺爺又怎么會把過錯怪在我和歲晚的身上?”霍硯修說,“尤其是歲晚,她是最無辜的。”
說到這里,他的眼底閃過幾分痛楚。
已經好多天沒和歲晚說話了。
他也已經,好多天晚上沒能睡好覺了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喬詩容點點頭。
“在您眼里,我爺爺難道是那么不講道理的人?”霍硯修笑笑。
“咳咳。”喬詩容咳嗽兩聲,“你可別亂說,我,我只是一下子被你外公給唬住了。”
說到底,其實她心底對這個公公還是有些懼怕的。
雖然她都已經跟霍硯修的父親結婚這么多年了,但是每次見到霍聞岳的時候,她還是會緊張。
幸好,現在霍聞岳,大多數時候,都住在山上的寺廟里潛心禮佛,很少回家。
之前,要跟沈家聯姻的時候,她去寺廟里找過霍聞岳。
當時霍聞岳正在看經書,聽她說完之后,他沒什么表情,只是問了一下沈歲晚的名字,然后微微點頭,說了兩個字。
“很好。”
想想也是,霍聞岳就算真生氣,那肯定也是生喬韋桓的氣。
霍硯修可是他最看重的孫子,是他欽定的繼承人。
他還能為難自己孫子嗎?
“唉,只要你爺爺不會反對,那我還能稍微安心些。”喬詩容松了一口氣,“對了,這幾天,你和晚晚怎么樣了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