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沒想到,喬韋桓阻攔霍硯修和沈歲晚在一起的背后,竟然有著這樣不堪的真相。
她想起已經去世的母親,也許,母親直到去世的那一刻,都不知道父親曾經背叛過她吧。
“您是不是以為我查不到照片上的女人是誰?”喬詩容點了點照片上的女人,“高姝曼,顧霆深的母親。”
“是嗎?”喬韋桓瞥了照片一眼,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不記得?別說笑話了,要真不記得,您怎么會阻止硯修和歲晚在一起?難道不是這個女人拜托您拆散他們的嗎?”
跟沈興遠還有沈歲晚一樣,在查到高姝曼和喬韋桓的關系之后,喬詩容立刻就猜到了這一點。
“越說越荒謬。”喬韋桓面無表情。
“聽起來很荒謬,但這是事實。而且,硯修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,他今天本來要跟我一起過來,我沒讓他來,因為太丟臉了!也太寒他的心了!他的外公,為了一個女人,連他這個親外孫的幸福都可以毀掉!”
喬詩容歲數也不小了,這么多年,她從未有過這樣歇斯底里的時候。
但現在,她不僅要為自己的母親抱不平,也要為自己的兒子抱不平!
喬韋桓蹙眉:“你......”
“這件事情,既然我們能查到,沈家肯定也能查到,沒準現在他們都已經知道了!”喬詩容咬牙,“我勸您,趕緊收手,再好好地向歲晚道個歉!”
喬韋桓突然冷笑。
“就算沈家知道了又如何,曝光嗎,他們敢嗎?”
“所以,您這是承認了?”
“先不說我承不承認的事兒。”喬韋桓說,“詩容,你可別忘了,你是我女兒,霍喬兩家,是姻親,聯系緊密。沈家要真想拿這事毀了我,喬氏確實會遭到重創,那,霍氏呢?難道霍氏就不會受到絲毫影響?”
他從容地笑笑,“當然,我知道,霍氏是四大豪門之首,就算被波及到了,也能想辦法解決。但,沈家攪得這么天翻地覆,你覺得那位......他會怎么想?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