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轉頭看去,這男人她看起來有點眼熟,但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是誰了。
“我是霍總的助理。”男人露出一絲討好的笑,“您是來找霍總的嗎?霍總就在樓上。”
沈歲晚笑了笑,搖頭:“不了。”
她并不相信齊姿悅的話。
她知道,霍硯修不可能讓齊姿悅到這個地方來。
但齊姿悅的出現,讓她又想起了那天,霍硯修的那聲質問。
“歲晚,你是不相信我嗎?”
就仿佛一盤涼水兜頭而下,她突然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霍硯修。
霍硯修的助理見狀,眼底浮現出一絲迷茫,他很快又說:“我剛剛已經把工作跟霍總匯報完了,現在霍總不忙,您上去吧,我幫您摁電梯。”
他不明白沈歲晚都到這兒來了,為什么不上去見霍硯修,尋思著,她估計是怕打擾到霍硯修,所以趕忙跟她解釋。
但沈歲晚卻只是笑笑:“謝謝,不過不用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離開。
她想,其實她和霍硯修一樣,別扭又倔強。
明明心里都不停惦記著對方。
明明都已經離對方很近了。
但就是沒能見上面。
她想,或許她還需要一點時間,來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。
助理看著沈歲晚的背影,心里納悶,但也不敢再說什么。
與此同時,在樓上的霍硯修,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