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她握著霍硯修的手,悠悠離開,全然不在乎顧霆深灰敗的臉色。
顧霆深脫力般跌坐在地上。
幾個保鏢或冷漠或鄙視地盯著他,壓根不給他一點追上去繼續騷擾沈歲晚的機會。
因為他的跌倒,手里的玫瑰花再一次掉在了地上。
那鮮艷的紅,似乎也在嘲笑他。
過了好一會兒,顧霆深都沒能從地上站起來。
保鏢們面上都露出不耐,其中一個上前一步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:“請你離開這里,不要再來打擾沈小姐。”
顧霆深沒動,他只覺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。
忽然,他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嘶啞,聽得保鏢都皺起了眉。
“我錯了......”他喃喃自語,手指插進亂糟糟的頭發里,“我真的錯了......”
他的司機遠遠地看到他坐在地上,趕緊跑過來,伸手扶他。
“顧總,你還好嗎?”司機緊張地問,“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嗎?”
在司機的攙扶下,顧霆深總算是站了起來,一步一步地挪回到車里。
車里,似乎還殘留著玫瑰的香氣。
手機鈴聲再一次響了起來,依然是顧汐柔打來的電話。
這一次,顧霆深沒有再掛斷,而是接了起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