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算了,不說他了。”
蘇溫迎有點擔心沈歲晚會問她畫具體是什么樣子的。
那可是她正在跳舞的模樣。
蘇溫迎不想勾起她的傷心事。
“你們的研討會怎么樣,順利嗎?”蘇溫迎轉移話題,“對了,聽說顧霆深那家伙也去了,他是不是又騷擾你了?”
“他是想,但我不會給他機會。”
提起顧霆深,沈歲晚的臉色冷了些。
“這個不要臉的東西。”蘇溫迎憤憤,“當初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不珍惜,現在知道后悔了,早干嘛去了?霍總可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!他還想讓你回頭,做夢去吧!”
就在這時,比顧霆深好一千倍一萬倍的霍總回來了。
看到沈歲晚正在打電話,他便沒開口說什么,只是輕輕抱了抱她,然后拉開椅子,再她身邊坐下。
“好啦,別氣。”沈歲晚笑著說。
“嗯,我才不為了他生氣,傷身。”
蘇溫迎說著,打了個哈欠,“晚晚,我先去睡了,今早起得早,快困死我了......晚安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掛了電話,沈歲晚轉頭看向身邊的霍硯修,他正垂眸看著她,眼底帶著未散的溫柔。
“怎么去了這么久?”沈歲晚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,“昨晚我都沒睡好。”
雖然他們不在一個房間睡。
但是昨晚她老想著霍硯修還沒回到別墅,的確是睡得不怎么安穩。
“沒辦法。”霍硯修說,“那個叫祝奕鳴的男人,嘴太硬。”
“祝奕鳴......”沈歲晚皺眉,“顧汐柔的,前夫?”
“對。”
霍硯修把他問出的事情都告訴了沈歲晚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