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。”霍硯修說,“秦董事長向來深謀遠慮,如今會發展成這樣的情形,他未必沒有料到。更何況,秦逐頌這個繼承人,被他培養得很成功。”
“不止啊!還有秦家老二呢......”
說到這里,宋云韜突然意識到了什么,看了沈歲晚一眼,然后不動聲色地閉上嘴巴。
沈歲晚微微揚眉。
秦家老二,說得應該就是秦逐越的姐姐吧?
她突然想起秦逐越今天說的話。
“我的姐姐,她明知道我們秦家和霍家一直不和,卻還是想跟霍硯修結婚。”
當時她只當秦逐越是胡亂語,畢竟他那樣的人什么混賬話都說得出來。
但是現在看宋云韜這個樣子......難道還真有這事?
“沒什么不能說的。”霍硯修面色坦然。
“哎呀,也是。”宋云韜撓了撓鼻子,“其實也真沒什么,就是秦家老二一直都喜歡硯修,不過硯修可從來都沒答應過她啊!”
最后那句話,是對沈歲晚說的。
沈歲晚笑笑,“我知道。”
霍硯修的初吻都給她了,她還有什么可懷疑的?
“不過說起秦逐音,那也是個狠角色。”宋云韜眸光微沉,“依我看,她可一點都不比秦逐頌差,雖然最近有關于她的消息不多,但我聽說了,前段時間,秦家有好幾個海外的大項目,都是她負責的,而且全都順利結束,沒出一點紕漏。”
“不了解。”霍硯修淡淡地說,“不熟。”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