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拿出手機,給沈歲晚發了一條消息過去。
“我還沒有對你說晚安,你就走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沈歲晚應該是回到臥室了,回他:“你現在也可以跟我說。”
霍硯修看著手機屏幕,嘴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深。
“不急。”他回,“我還想再跟你聊一會兒。”
“好啦,你先回家,等你回家之后我們再聊。”
霍硯修很想現在就跟她多說說話,但車子一直停在沈家門口也確實不是個事兒。
他只好回了一聲“好”,然后放下手機,發動車子,離開。
此時,在附近的一棵樹后面,站著一個男人。
是顧霆深。
他才到這里不久。
沈家的保鏢不會允許他再靠近,他只能把車停在稍遠一點的地方,然后走過來,偷偷摸摸地躲在一棵樹后面。
他很想見沈歲晚。
但他連沈家大門都靠近不了。
而剛剛,他親眼看見,沈歲晚從一輛車子上下來,走進沈家大門。
在車子里發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,但他明顯能夠看出來,沈歲晚的背影里帶著幾分雀躍。
她好像很高興。
那輛車子是誰的?
不用想,就知道是霍硯修的。
霍硯修剛剛送她回來。
他們今天下午和今天晚上一直都在一起?
顧霆深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。
可這點痛,轉眼心里翻涌的酸澀和嫉妒掩蓋。
晚晚,你真的就這樣移情別戀?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