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想了想,也就說道:“我送你上去吧,待會兒帶你去酒店的餐廳轉一轉,這邊還有送餐電話,如果需要的話,跟他們說一聲就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
話音剛落,溫瓷就看到了遠處走過來的周照臨。
周照臨今天是過來視察的,看到溫瓷的時候,他愣住,又看到溫瓷身邊的男人,還有兩人手里拿著的房卡。
溫瓷沒看他,只是抬頭跟樓棲說話。
樓棲低頭溫柔的跟她笑,垂著睫毛,兩人一起朝著電梯走去。
周照臨把這一幕拍下來,單獨發給裴寂,“二哥,這你家的親戚啊?”
但裴寂現在不是被爆是個孤兒么?哪里來的親戚?
那這個男人是誰,還跟嫂子在酒店?
周照臨反應過來后,就想把照片撤回來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裴寂直接打了電話過來,語氣有點兒急,“哪個酒店?”
周照臨趕緊安慰,“可能就是個誤會,可能不是嫂子。”
說完這句的時候,他尬笑了兩下,畢竟照片實在拍得太清楚了。
裴寂冷著嗓子又問,“哪個酒店?”
周照臨只能把地址發了過去,整個人都在原地急得團團轉。
裴寂也不知道怎么開的車,不到二十分鐘就過來了,整個人都風風火火的。
周照臨看他一臉要來抓奸的樣子,連忙跨步上前,“可能就是嫂子的客戶,也有可能是kaka那邊的主播。嫂子是老板,幫忙照顧一下也是應該的。”
裴寂跟前臺打聽好了溫瓷的房間,直接就進入電梯了。
周照臨只能硬著頭皮跟著。
而溫瓷在這個房間里,剛進來沒多久,樓棲就咳嗽了好幾下,咳得臉頰有些紅,不好意思的捂著嘴。
溫瓷趕緊把窗戶關上,問道:“是不是有有點兒冷?”
屋內的地暖是打開的,只是剛剛有扇窗戶沒關。
樓棲坐在沙發上,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病弱的狀態,“不好意思啊,今天可能出門太急,有點兒發燒了。”
這到底是哪里來的病美人啊。
她很想打電話問問司燼塵,把這樣的人放在帝都,是不是在開玩笑?
就吹了那么一點兒風,居然就發燒了?
她趕緊跟前臺要了退燒藥,又拿了水壺給他燒水。
但樓棲不肯喝,靠在沙發上,臉頰紅紅的樣子,“我聽說國內的衛生條件好像不太達標,特別是這種水壺。”
溫瓷的嘴角抽了好幾下,又想起司燼塵說的,這人很龜毛。
她深呼吸好幾下,又聽到他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我潔癖有點兒嚴重,如果吃了不干凈的,待會兒會長疹子。”
溫瓷突然覺得好笑,因為她第一次見到這么脆弱的人,就像是玻璃罩子里的小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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