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了一下嘴角,煩躁的往后延。
“那就13號。”
“裴寂,13號你要是不來,我就會起訴離婚了。”
他胸口堵著一團氣,卻又很無力,“嗯......”
說完這個字,他突然又問,“回云棲灣嗎?”
“不了,我定了酒店。”
現在網絡上那些人不會再抨擊她了,她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危,至少住高端酒店是很安全的,而且林浸月和姐姐也在那邊,她要過去跟她們慶祝一下。
“哪個酒店,你不給我說,我也能查到。”
他的語氣依舊是那么理所當然,察覺到她的臉色冷了一下,又飛快改口,“我不會來打擾你,行了嗎?我想去酒店那邊轉轉。”
這個理由換做別人說出來肯定會很心虛,但他不覺得心虛。
他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,溫瓷的睫毛顫了一下,她對這個鈴聲很熟悉,這是松澗別院那邊的專屬鈴聲。
他的臉色果然變了一瞬,按了接聽鍵。
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,他垂下睫毛,每一根頭發絲都在透著焦躁,著急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讓司機停車,下車之前突然將她一把薅過來,抱進懷里。
腦袋埋在她的脖頸,狠狠吸了一口,在她要罵人之前,又突然放開,飛快的下車,消失了。
溫瓷只覺得一股郁氣憋在胸口,但是要罵的人不在,只能這么憋著。
汽車在酒店停下,這是帝都能排進前三的酒店,一晚上快兩萬塊,而且是淡季的價格。
她開了跟林浸月房間所處的同一層,戴了口罩上樓。
前臺小姐看到她是溫瓷,眼底都是震驚。
現在網絡上都在議論溫瓷,都在心疼溫瓷。
但這是裴氏旗下的酒店,前臺小姐表現出了良好的專業素養,將房卡給了出去。
溫瓷捏了捏手中的口罩,她今晚穿的這一套是林浸月搭配的,林浸月說是最近很流行非遺,這上面的每一朵花都是人工縫制的,她不懂,只知道好看。
她先去自己的房間洗澡,把房間號給了林浸月和溫以柔。
等兩人過來的時候,她恰好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。
林浸月將房間的門關上,手里拎了好幾個袋子。
其中一個袋子里是燒烤啤酒,另一個袋子里是給溫瓷買的衣服,其中就有睡衣和內衣。
溫瓷去換上睡衣,酒店里有地暖,一點兒都不冷。
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燒烤和啤酒,還有一瓶很貴的價值六位數的酒。
“媽的!爽啊!秦薇活該!我今晚特意買了六位數的酒水慶祝!買的時候以柔姐都不心疼的,還說該再買貴一點兒的!”
要知道溫以柔的金錢觀念那可是十分拮據的,哪怕現在有錢了,但穿衣服同樣追求性價比,能同意買一瓶價值六位數的酒水,可見今晚有多開心。
三個人坐在地攤上,林浸月鄭重的把酒水給幾人倒滿,“不過這酒后勁兒重,每個人都只能喝一杯啊。”
六位數的酒水搭配滿桌子的燒烤,看著真是垂涎欲滴。
溫瓷的嘴角彎了彎,依舊是那個蓬松丸子頭的造型。
三人一起舉杯,“干杯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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