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嫻在旁邊有些看不過去了,這畢竟是自己的女兒,“裴寂,你怎么說話的?”
“想我好好說話,那也得是在尊重我的前提之下,秦薇你今天就把話說清楚,我碰過你嗎?熱搜上的視頻和照片,是不是真的?但凡你說不是,我現在就請專業的技術人員來分析,看看到底是不是p過。”
秦薇滿臉的淚水,往后退了好幾步,似乎被他的態度刺傷了。
裴寂看到這一幕,還有什么不懂的,視線從她的臉上挪到了葉嫻的臉上,“我說了,秦薇想跟裴仲遠結婚可以,但是別打著是我收拾爛攤子的旗號,她每次郁抑癥發作的時候,我都做到了自己當年對秦家的承諾,如果這還叫對不起她的話,那她的臉也太大了。畢竟我跟溫瓷對不起的是秦酒青,關你秦薇什么事兒,所有的好處你拿了,還想當受害者,要點兒臉行嗎?!”
葉嫻氣得要扇過去,裴寂直接捏住她的手腕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來扇我的?”
病房門口這會兒又來人了,秦老爺子站在門口,眉心擰得緊緊的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
秦老爺子的身段很好,雖說用這個詞來形容一個老人確實不太妥當,但他早前是唱戲的,這需要嚴格的保持身材,所以在老人里,他是很挺拔的身材,一板一眼都是幾十年的功底練出來的,現在在國家劇院里當導師,所以這含金量自然高。
有人給他搬了一張凳子,放在靠窗的位置。
他走上前緩緩坐下,語氣淡淡,“說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兒。”
裴寂直接就開了口,“這次我答應我爺爺,不會為溫瓷發聲,所以對秦薇在網絡上引起的那些輿論,我不計較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,你認為自己的親姐遭受了這種事情,過意不去我能理解。”
操控輿論的人最后也會被輿論吞沒,但秦薇本人好像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網友們變臉速度是很快的,現在她把自己架在一個很高的高度,將來這件事出現了反轉,那就是她的地獄開始了。
漂亮話誰不會說?
裴寂垂下睫毛,“但我沒做過的事情,想要讓我吃啞巴虧不可能,今天恰好兩邊的長輩都在,當年的一百鞭子,半條命,以及這三年里陪著秦薇去過診所的次數,這些都是我為溫瓷彌補秦家做的事情,秦家答應過我,只要我做到自己的承諾,就不找她的麻煩,當年我們是達成了一致的。”
他看向秦老爺子,秦老爺子的頭發已經白完了,但還是緩緩點頭,“是,這幾年秦家沒人去找溫瓷麻煩,她一直都在云棲灣里沒出來,我也做到了我當年的承諾。”
裴寂看向秦薇,“但秦薇說她為我流了一個孩子,此前我看在秦爺爺當年確實對溫瓷手下留情的情面之下,沒有澄清她的這個造謠,可現在她要讓我認下那些視頻和照片,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?在葉阿姨的心里,那些視頻是我編造的對不對?甚至在我媽心里,這些視頻也是我編造的,那就讓秦薇本人來說說,視頻是不是真的,你跟裴仲遠有沒有上過床,你們之間的糾葛就不要把別人帶進去了,我醉酒后也不會隨便跟人發生關系。”
最后一句話是在說秦薇隨便。
秦薇的臉色瞬間白了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,她都能嘗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兒,萬萬沒想到裴寂這么不給面子。
秦老爺子穿著一身唐裝,只有領口和袖口有一點兒花紋,看著十分莊嚴。
他看向秦薇,“薇薇,你說。”
整個病房里的氣氛都變得十分嚴肅,裴老爺子也在這個時候開口,“仲遠剛剛已經承認了,現在你自己說說。”
秦薇咽了咽口水,她要是不承認,那依裴寂的性子馬上就會找來技術人員,只會更加難堪。
她艱難的開口,“我當時只是喝醉了,但......但裴仲遠沒喝醉。”
她又把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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