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看向桌子上的酒水,垂下睫毛,“我不想陪你玩。”
“你怕死?那我跟你一起,我們各挑一杯,誰死了都是誰的命,你以前不是說過,咱們之間沒有離婚,只有喪偶?”
溫瓷的臉色瞬間白了,那種隱秘的痛又鉆了出來。
裴寂其實把她以前的每個承諾都記得,記得這么清楚。
趙琳本來還心滿意足,聽到后面這句話,氣得直接走過來,“你瘋了嗎?你的命多值錢,你陪她玩這種無聊的游戲?!裴寂,你最好趕緊讓人把這些酒水撤下去,別再鬧了!只會讓大家看笑話,你沒看出來嗎?溫瓷她出軌了!她早就出軌你大哥了,只是礙于跟你的這段婚姻,在忍著而已!”
裴寂猛地一腳踹開旁邊的椅子,“我要她忍一輩子!懂嗎?!我他媽要讓她忍一輩子!”
趙琳本來情緒還處于崩潰的邊緣,聽到這話,瞬間懵住。
她甚至有種荒唐的猜測,裴寂好像早就知道溫瓷跟裴亭舟的事兒了,但他就是要用婚姻綁著溫瓷。
他要讓裴亭舟永遠都當個見不得光的小三。
趙琳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,她原本的想法是,撞見這一幕,以裴寂這高傲的性子,絕對會馬上離婚!
可他若是早就知道溫瓷變心,卻還是忍下來了,那還有什么理由能讓他放棄?
她的臉色一瞬間慘白,甚至嚇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裴寂抓起一個酒杯,選了一杯顏色最紅的,就這么喝了進去,“你不敢選,那我先選。”
趙琳頭皮發麻,趕緊就要端過旁邊的溫水。
下一秒,裴寂的額頭上都是汗水,他的一只手撐著旁邊的桌子,手背的青筋都冒了出來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來,他忍得辛苦。
他垂下睫毛,抬腳就往外走,但只走了兩步,身體就晃了晃。
趙琳嚇得不行,連忙追上去,“你現在感覺怎么樣?
裴寂將她推開,直接暈過去了。
“裴寂!!裴寂!!”
趙琳手忙腳亂的趕緊讓人將他送去醫院。
溫瓷渾身冰涼,站在原地沒動。
好一會兒,這里的人都走了,只剩下她跟裴亭舟。
裴亭舟依舊成熟穩重,“我要去醫院那邊,爺爺可能也要過去,你暫時先避一下。他一暈,很多人都會把目光對準你。”
溫瓷沒說話,像是被人抽走了靈魂。
包廂內只剩她一個,她這才無力的坐下,看著托盤里還剩下的八杯酒水。
她緩緩拿起一杯,直接喝了下去。
等了好幾分鐘,都沒事兒。
她又拿起另外的幾杯,一一嘗試,依舊沒事兒。
唯一的可能,九杯里只有一杯有毒,而裴寂事先知道哪杯有毒,他自己先喝了。
溫瓷抿著唇,又喝下了一杯藍色的,像是不信這個邪。
直到包廂的門被人推開,程淮站在門口,“太太,我先送你回去,裴家現在一片混亂,你還是回云棲灣待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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