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溫以柔是想去報警的,但才跑出村頭就被打斷了一條腿。
溫瓷渾身發涼,卻還是對那邊說了一句,“我現在就出發回來,她如果出事,我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。”
王曉峰冷笑,對里面說道:“別打了,想娣在外面也是出息了,住大別墅,以后我分你十萬,你這女兒可有大用呢。”
還在揮舞著棍棒的男人這才停下,但嘴里仍舊罵罵咧咧著。
“真是掃把星,賠錢貨,當年她們要是不跑,我至于窮這么多年嗎?跟她媽一樣,都是作死的賤人玩意兒。”
溫以柔從被帶回來,丟進這個房間開始,就一直抱著自己的膝蓋,被打了也只是哭。
這山里好像有一種詭異的力量,會讓好不容易長出骨頭的女人變成一灘爛泥。
她想試圖逃跑,可雙腿沒有力氣,怎么都站不起來。
這個房間是曾經媽媽被打死的房間,那個噩夢折磨了她很多年,她現在捂著自己的耳朵,聽到男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一瞬間起身,朝著對方的脖子掐去。
“我不許你說我媽!不許你說我媽!”
男人的脖子被掐痛了,氣得揚起棒子一下砸在溫以柔的腦袋上。
“你個賤人!我是看在那十萬塊錢的份上才不想動手,你要是再敢亂來,我讓你跟你媽一樣,最后在這個房間里等死!”
男人啐了一口,直接走出房間。
外面的王曉峰拿出二十一包的煙,遞了一根過來。
“王錢,你也不怕把人又打死了。”
“死了就死了,想到她在外面過了那么多年的好日子,我恨不得把她的骨頭拆下來喂狗!女人憑什么過好日子!”
這個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姓王。
王錢咳出一口痰,直接吐在腳邊,眼底都是兇狠,“你女兒真在帝都住別墅?”
“那還有假,老公是億萬富翁。”
他將溫以柔帶回來的時候,有個神秘人甚至給他打了兩百萬。
但這事兒,他是不可能跟王錢說的。
王曉峰到現在都覺得跟做夢一樣,兩百萬啊,他們山溝子里這輩子哪里見過這么多錢。
看來兒子說能從想娣那里拿到八千萬也不是吹的。
等這賤人回來了,他一定要讓對方好看!
溫瓷從工位上起身,她去了裴亭舟的辦公室。
裴亭舟看到她進來,而且臉色那么蒼白,緩緩將手中的文件放下,“怎么了?”
“大哥,我想要幾個厲害的保鏢,可以么?”
也不怪她這個時候不去找裴寂,裴寂還在寺廟陪秦薇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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