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油聲之大，吸引了太多人去圍觀，

幾乎在訓練區的所有教官都過去了，前邊圍了一排，都在看望。

阿文：“我輸了，要什么？”

“明早你去幫我搶五個醬肉包。”

阿文：“……直說讓我早起半個小時得了。”那家醬肉包太難搶了，誰都沒想到，來到了隊里，竟然還過起了上學時候的抓馬日常，好吃的窗口得靠排隊搶。

“估摸得提早一個小時起。”江天祉說的很無情，“你要買的是五個，不是一個。而且……很多帶飯的。”

阿文看著江天祉，“真好奇你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下成長的。”

江天祉：“別好奇，好奇你會愛上我。”

阿文無語。真的，江天祉身上可一點家暴的痕跡都沒有！有一種全部是愛堆砌起來的自信、陽光、明媚、開朗……

來之前他媽給他那么多零食，晚上睡覺說夢話都會喊他爸，擔心他弟弟整天放心里，偶爾喃喃一句：“也不知道我那群小老弟兒們都怎么樣了。”

什么驢兒纏著龍寶；娃娃心思深；一個潔癖跟一個和尚相處能處得來嗎；大白今年中考偏科那門誰去輔導……還說什么顏爹基因果真好。

都是大家聽不懂的。

最后是他小妹。

“阿文，你咋不聊你妹妹的事兒？這樣顯得我話很多。”

聊天嘛，你聊你的，我聊我的。結果都是江天祉說自己小妹的，“腦子不咋靈光，小時候掉床了。”“豬的精髓都讓我家小餅臉學會了，懶、肉多、笨蛋。”“你知道我家小糯豬為啥叫江三碗嗎？哈哈哈哈”“戴不了一點高帽，一心想去闖蕩。”“我給你說，我小妹小時候被我偷到學校，賊可愛了。”

“她不哭？”阿文問。

江天祉看他有反應，又喋喋不休，“這家伙事兒挺機靈的，直到我干壞事，也瞄著一聲都不吭，一路啊，藏在我書包一路，到學校了，露出小臉還咯咯笑呢。餓了才跟我撒嬌，賊稀罕人！”

小時候的小糯包，不亞于現在的小越越。只不過那會兒她的臉蛋，私底下她倆哥哥親的賊多。笑的時候吐奶，出了嬰兒時期又被親的流口水。白天媽媽親，晚上爸爸抱著看，越看越幸福。

爺爺還抱過小肉餅出門炫耀過，“你家的是乖巧，但你家的有我家的肉多？”說著，江老攥著小孫女肉乎乎的胳膊給大家比圈口大小。

因為比贏了，江老還會抱著小孫女美滋滋的去金飾店，再給他的小孫女買個金圈圈帶帶。

那段時間，糯兒可喜歡跟爺爺在一起了，發音不清晰，還每天睡醒都要找爺爺。

當時因為炫耀的過頭，一歲半的小糯兒仰著小臉，呆呼呼奶萌萌的看著炫耀自己胖墩的爺爺。“啊一一~”

“哎哎哎，孫女喊爺爺啦。走，一會兒爺爺還給你買小金豆豆好不好？”

“啊哈~”糯兒開心的呲著小嘴露出那可憐的幾顆小奶牙，鼓掌答應。

……

“真的，我們家每個小娃我爺爺都帶過。”

“你奶奶呢？”阿文問。

江天祉指了指天上，“當神仙去保護我們了。”

阿文心中怔了一下。“那你以前還說你們經常給你奶奶告狀。”

“對啊，我們小時候誰挨揍了，受欺負了，有愿望了，都會跑過去屋門一關對著牌牌告狀許愿，完了就跑出去玩了。”

“你們，難過嗎？”

江天祉搖頭，“我只見過我奶照片。”

阿文更震顫了，沒見過，都這么熟悉？

江天祉想了想，“我爸十幾歲那會兒都沒了。不過不用難受，我爺說了，心中有就無處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