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夕夕夕,那邊出車禍了!
麻雀飛來報信時。
林夕剛送走幾個來送花籃的花半里狗友,“有毛茸茸被撞到了?”
啾咪!
沒有。
林夕放心了,問清楚路段,撥打110報了警。
八卦的麻雀飛走。
林夕從店里搬了個小馬扎出來坐在了店門口。
不多時,嘰喳聲四起。
鳥雀從東南西北相繼飛來。
西郊的貓頭鷹咕咕叫,那兩個人被帽子叔叔帶走了!
派出所門口的麻雀嘰嘰喳,后來,又被陌生人帶走了。
東郊的灰雀啾啾啾,下車的時候蒙著頭,進了一個有好多人還香飄飄的紅房子。
沒了?
林夕耐心等待下文。
鳥兒們你看我我看它,再沒誰匯報最新進展了。
林夕一頭霧水。
那兩個人擺明了,是受人指使,想要拍到她的照片,讓她在主播圈、或者在帝都的熟人圈里顏面盡失。
這樣的人,必定都是幾進宮的經驗。
哪怕進了派出所,也不會老實交代。
再加上她這個受害人逃脫了,無憑無證,最后必定是放了。
如果有人保釋,那結果就更不一樣了。
原本還想著放長線釣大魚,順理成章找到背后想要害她的那人。
現在看來,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什么進展了。
林夕抬眼看東郊的灰雀,“那讓東郊的鳥兒們辛苦盯著點,有那兩個人的消息,記得來告訴我喲!”
啾啾!
灰雀們答應下來,吃飽喝足,撲閃著翅膀飛走了。
轟!
有車子駛來,林夕抬眼,江夜的法拉利從面前駛過,停在了門前的停車位里。
江夜下車,目光沉沉。
店面煥然一新,跟前天晚上來時大相徑庭。
林夕的腳腕依舊腫著,可比起昨天在醫院看到的,已經好了很多。
而她眉眼含笑,看起來心情也不錯的樣子。
江夜心里悶悶的。
“林小夕,你怪我嗎?”
上前蹲在林夕身邊,江夜看著林夕的眼睛問道。
女孩兒目光一驚,“怪你?怪你什么?”
江夜眸底有一閃而過的慌亂。
明明什么都沒發生,他還是她的少爺,她是他的林小夕。
可一夜之間,仿佛什么都變了。
她半夜三更要出門,不再給他打電話了。
就連她受傷住院又出院,他甚至都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。
仿佛又回到了他奔去醫院,站在病房門口的那一刻。
她身邊圍滿了人。
而他,一無所知,置身事外。
下車前想過,無人時,她會生氣,會瞪他吼他埋怨他:江夜,你就是這么做我的底氣的?
可真看到她這樣釋然的反問,怪你什么?
江夜的心更亂了,“林小夕,你怪我好不好?都怪我沒照顧好你。”
“這怎么能怪你呢?”林夕失笑,“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腳,怨天怪地也怪不到你頭上去啊!”
“去拿板凳出來……”林夕指了指門里的卡通小板凳,“今晚的月亮好圓啊,少爺,我們一起看月亮吧。”
江夜回頭。
黑絲絨一樣的夜空里,一輪圓月高掛眼前。
再回頭,正對上林夕眼里溫軟的笑。
江夜一怔,慌亂的心一點點平復。
起身進門,拎出小板凳,江夜坐在林夕身邊,“林……”
叮鈴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