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媽媽,無人回應。
喊阿媛,阿媛不在家。
小小的鳥兒不知道還能做什么,只瘋狂的撕咬著鳥籠子,鳥喙都已經咬爛出血了。
小麻雀說,夕夕,它要死了!
貓頭鷹也急的咕咕叫,夕夕,救救它!
如果直播還通著,林夕可以讓它們安心,但是這會兒……
“今天的直播就到這里啦……”林夕強自鎮定下來,跟直播間里的夕陽們告別,“吉人自有天相,阿媛會沒事,吉祥也會沒事的。”
揮揮手,退出主播間。
林夕發私信給阿媛,需要我幫忙嗎?
消息發出去就杳無音信。
林夕抓起車鑰匙。
剛剛鎖好店門,就看到了飛馳而來的法拉利。
仿佛已經猜到了她要做什么,江夜揚了下下巴,“上車!”
林夕繞過車頭坐進副駕駛。
法拉利呼嘯駛入夜色,半個多小時后,停在樹影重重的路邊。
林夕和江夜步行到樓下的時候,樓下一片熱絡。
警車已經到了。
人群中央,阿媛憤怒的指控被控制住的中年男人,“就是他!!!就是他殺了我媽媽,一定是他!”
“你血口噴人!”拷住雙手的男人頭發一團糟,整個人胡子拉碴的,“要不是我,你和你媽能有今天?宋媛媛,你個白眼狼!”
“別吵!有什么話去局里說!”
警察一聲喝止,男人和宋媛媛被分別帶進兩輛警車。
宋媛媛目光不忍的看向樓上,張了張嘴要說什么,又不知道對誰說,急的眼淚繽紛。
再回頭,看到了人群中的林夕,“夕姐夕姐,你幫我照顧一下吉祥,可以嗎?”
林夕點頭。
警車滴嗚著遠去。
林夕上樓的時候,房門大開,帶著手套腳套的警察正在房間里取證。
“林夕?”
驚詫的聲音響起時,林夕抬眼,正看到神色凝重的楊樹。
頓時松了一口氣,“楊警官,能問問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楊樹搖頭,“涉及案件相關,我什么都不能說。但是我看了你的直播……”
楊樹話鋒一轉,“你評論區的網友們腦洞大開,但是,目前的事,大概就是他們猜的那樣。具體的,你等過段時間的案情說明吧。”
林夕懂了,指了指陽臺的鳥籠道:“宋媛媛的鸚鵡,我能帶走嗎?它受傷了,而且絕食了這么多天,再不處理的話要死了。”
知道林夕的本事,而且親眼見證過。
更何況一只鸚鵡而已,跟案子沒關系。
楊樹進去跟勘察的警察聊了幾句,警察拍照取證完,楊樹拎著鳥籠子走了出來,“沒想到,性子還挺烈的……”
竹子扎就的鳥籠,有一根圍欄快要咬斷了。
籠子上血跡斑斑。
巴掌大的小鸚鵡眼睛像鷹一樣狠厲。
鳥喙斷了半截,另外半截又紅又腫。
好在天氣轉涼了。
不然,不等餓死渴死,也會因為細菌感染而死。
林夕眼睛酸酸的,“吉祥,我是阿媛的朋友。阿媛把壞人交給警察了,你去姐姐家住幾天,過幾天,阿媛帶你去看媽媽,好不好?”
嘎!
嘎嘎!
媽媽!媽媽……
鸚鵡的情緒瞬間激烈起來。
一邊嘎嘎叫一邊喊媽媽,鸚鵡在籠子里東飛西撞,鳥籠被撞得搖搖晃晃。
江夜伸手幫林夕拎鳥籠。
不知想到什么,林夕回頭看了眼鸚鵡看向的位置。
“林小夕!”
江夜的阻止聲里。
林夕伸手打開了鳥籠。
媽媽!
媽媽媽媽……
鸚鵡大叫著飛出鳥籠,飛向屋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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