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寬顯然還是不太能接受,有人能強出自己這么多,他皺了皺眉頭,小聲說道:“你說有沒有可能,他們一整晚不是在做那事,而是在看書亦或者下棋什么的……”
沈亞風白了一眼這個褚州鎮魔府中資歷最老的同僚,沒好氣的道:“徐大哥,你傻啊,換做是你,有這么勾人的姑娘在旁,你看得進去書嗎?”
“上一個這么傻的,還是故事里的猴子!”
徐寬聞一愣,抬頭又瞟了一眼紅蓮那婀娜的身段,勾人的臉蛋,不得不承認沈亞風所很有道理。
“也對……”他這般嘟囔道,旋即又猶豫了一會,看向身旁的同伴小聲問道:“你說,這小侯爺這么……嗯,這么有本事,是不是有什么秘方。”
“你說我問他要,他會給嗎?”
沈亞風聞看了一眼楚寧:“這小侯爺人倒是不錯,這些日子我也看過了,魚龍城的百姓都很愛戴他,可你說咱們現在是在查他,人家哪能樂意?”
徐寬不免暗覺遺憾。
沈亞風見他如此,一臉真誠的安慰道:“沒事噠,徐大哥,嫂子不是說過嗎,短短的也很舒服。”
徐寬:“……”
然后,回過神來的男人默默放下了手中的掃帚,拔出了劍:“我殺了你!”
……
又熬了一夜翻看這幾日收集來的證據的陸銜玉推開了門,入目第一眼就看見了正在追逐的徐寬與沈亞風,以及一群圍著起哄的部下。
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大喝一聲:“干什么呢?”
“都給姑奶奶過來!”
顯然她在眾人心中還是頗有威信的,這一嗓子吼出來,眾人頓時收起嬉笑之色,圍攏在了陸銜玉的跟前。
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打鬧!”
“尤其是你!徐寬!一把年紀,怎么跟孩子一樣!”心情不佳的陸銜玉指著眾人便是一陣臭罵。
說著,她抬頭看了一眼,卻見院子的另一側,楚寧與那位紅蓮似乎也被此地的響動吸引,目光正望了過來,感受到陸銜玉的目光,那位小侯爺還面露笑容的朝著她招了招手。
“登徒子!”陸銜玉卻冷哼一聲,不去理會,旋即又看向眾人道:“收拾一下準備出發,今天咱們一定要找出那只大魔的蹤跡!”
……
“這里就是整個魚龍城魔氣殘留最強烈的地界!”
“而且有明顯的打斗痕跡,都給我仔仔細細的查!”
“今日要是再找不出來什么!全都別回去了!”
半個時辰后,錐子山前,陸銜玉鐵青著臉色大聲道。
已經來過這里不下數十遍的鎮魔司眾人聞心頭腹誹,卻不敢反駁,只能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是。
陸銜玉當然也看出了部下們的倦怠,可是她也有她的難處。
鎮魔司的財政本就拮據,之前為了能留在魚龍城查案還被楚寧誆走了足足兩枚赤金錢,如今他們的賬面上已經沒有結余。
上面這幾日一直派人再催,揚若是再查不出點新東西就要斷了褚州鎮魔府的三個月的撥款。
那整個鎮魔府可就真的到了山窮水盡這一步,陸銜玉思來想去也只能再在錐子山下苦功夫。
想到這里,她收起腦中紛亂的思緒,目光陰沉的看著眼前山體上縱橫的溝壑,這明顯不是自然形成的,并且那些溝壑的邊緣,巖體呈現金屬燃燒后凝固膠制狀,明顯是遭遇過極高溫度的侵蝕。
而那位小侯爺與他身邊的侍女都是修煉火系功法的,她有理由懷疑那天夜里楚寧與誰在這里發生過激戰,而他對此只字不提,愈發說明此地藏著古怪。
她蹲下身子又仔細的看了半晌,可除開這些,卻并無什么新的發現。
一個時辰過去,四周探查的甲士們又回到了原地,他們皆朝著陸銜玉搖著頭,告知她并無所獲。
“再去搜,仔仔細細的搜!”陸銜玉氣急敗壞的道。
“老大,不是我們不認真,可這里咱們都來了多少遍了,要是真有線索早就發現了!”
“是啊,那個小侯爺人挺不錯的,說不定事情就是人家說的那樣,畢竟是魔物,想法本就不能按常理度之,而且魚龍城那么多人證,尤其是被那個陰神控制過的道童都能證明小侯爺是無辜的。”
“我們何必非要死咬著他不放呢?”眾人你一我一語的說著,顯然都已在這一個多月的重復調查中失去了信心。
“你們懂個屁!我讓你們查,你們就給我查!”部下們的反水讓陸銜玉愈發氣惱,她猛地一跺腳,大聲道。
這一腳,同樣包裹著這一個月來堆積在她心頭的怒火,用力極大。
而一腳落下的瞬間,山體卻驟然顫了顫。
下一刻,那些被縱橫的溝壑割開的山地宛如散架的積木一般,轟然碎裂,立于其上的眾人發出一陣驚呼,卻來不及做出更多的反應,隨著塌陷的山體一同墜入了下方的黑暗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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