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爺一臉陰沉,咬著牙齒,伸出手從腰間拔出一把左輪手槍,另一只手抓著鄭先河的胳膊,接連扣動了六次扳機,子彈傾瀉而出。
鄭先河毫無預兆,只感覺一陣接一陣鉆心的劇痛,他整個人都跪倒在地慘叫著。
血液順著他的手臂浸染了滿是洞孔的衣袖,他咬著牙,滿臉豆大的汗水抬起頭,驚異地望著走了過來的炮爺。
“炮爺,您息怒啊,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,你今天要是不給個理由,就算你弄死我,將軍也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鄭先河也算是個人物,咬著牙冷靜下來。
莫非是......上次他的石油,沒有通過對方?
還是......因為其他生意合作而對他不滿?
如果這些理由都不夠充分,那么就只有利益沖突了。
“呵呵,鄭先河,你是真把自己不當外人啊,在將軍面前,我炮爺也算是個合作伙伴,而你不過就是一個給我們服務的狗,要不是你還算有點路子,就你這種垃圾,早就死上一百次了,還有臉問我?”
炮爺一步跨出來到鄭先河身前,一把抓住他的領帶,死命地拖到了葉修面前。
葉修放下手機,看了一眼炮爺,又掃了一眼鄭先河,瞇著眼睛說道。
“血腥味兒很重,離我遠點。”
炮爺笑著說道:“好嘞!”
接著,他一腳便把鄭先河踹得滾了出去。
“龍頭,我是真不知道您今天登船,您這也太低調了,要不是火爺給我打電話,我還蒙在鼓里呢。”
炮爺彎著腰,侍應生一樣的態度。
鄭先河看到后,徹底愣住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