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東西紐國的最高禮儀,王船長竟然給那個青年半跪行禮!”
眾人驚嘆,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鄭先河更是眼睛都快瞪炸了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老王,你是不是嗑藥了?炮爺授權的最高禮儀,可不是讓你拿來胡亂討好一個小人物的,我鄭先河都沒受過這等榮耀,他一個名不見轉的小人物,何德何能?”
鄭先河很不滿,王熙風這根本不把他看在眼里。
表面上,說的都是場面話,實際上呢,這一下就對比出來了待遇。
“鄭大哥,你可以嘲笑我,也可以看不起我,但是,請注意你的辭,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。在中東,你有名氣,在華夏,你也是個人物,可你別太膨脹了,這世界上有太多需要你仰望的存在,眼下就有一位。”
王熙風見葉修撥弄著手機,根本不搭理他,一直半跪在地,也不敢起來。
他雖然是半跪著與鄭先河對話,可是卻沒有絲毫卑微。
“放屁,我爸就沒怕過誰!各國大人物都快把我家門檻踩爛了,他算個鳥東西!”
一旁的鄭健聽不下去了,指著葉修破口大罵。
鄭先河皺了皺眉頭,雖然兒子在這種場合說臟話影響品格,但是他也沒有阻攔。
他鄭家,還真就沒怕過別人!
以石油起家,那可是萬分搶手的資源,誰不來討好他?
可以說,他鄭先河在中東身邊最不缺的,就是舔狗。
“來人,把鄭少捆起來,扔到海里清醒清醒!”
王熙風大聲喊道,頓時,一群安保人員沖了過來,瞬間就把鄭先河父子,和他們的保鏢們團團包圍。
“我看誰敢!”鄭先河面色震怒,開口說道:“王熙風,要不要我給炮爺打個電話,你才能老老實實給我滾蛋,少在這礙眼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