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全盛時期,他無所畏懼,現在,他有傷在身,對于特殊的執法部門他還是顧忌的。
“哈哈???????”
葉修大笑,指著白澤笑得無比暢快:“現在與他喝酒,你還敢么?”
白澤皺了皺眉頭,不知道葉修發什么瘋,問這種無聊的問題。
“有何不敢?我們本就是好友!他請我喝酒,有何不可?”
白澤不屑地笑道。
“打電話過去問問,我不信,也不介意讓你們坐到一起喝一頓。”
葉修調笑著,此時,他心情無比暢快,就像是看一只傻缺。
“好,我就讓你心服口服!”
話罷,白澤自信十足地拿起電話撥了過去,過了好久才有人接聽。
“喂,是蘇怒么?”
當電話接聽后,白澤直接按下了免提鍵。
“不是,我是會長,白澤,你有時間回來見老蘇一面吧。”
另一邊,會長唉聲嘆氣,沙啞嗓音中都帶著一抹哀傷之意。
白澤還沒聽出異樣來,笑著說道:“當然,我還要讓他請老子喝酒呢,今天,我要代他執法,清理門戶,他必須要感謝我。”
“呼,老白,你聽我說,老蘇明天下葬,咱們聚一聚,在他墳頭前,好好喝一回。”
裘會長的話音再次傳來。
白澤身體一顫,手機脫手掉在地上。
“老白,你怎么了?”
裘會長的聲音傳來,焦急地詢問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