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敢與他對視。
每個人臉上都是惶恐,緊張,還有深深的愧疚。
“我楚天河,自詡對得起在座的每一位董事,上到高層管理,下到員工,你們拍著良心告訴我,是誰――――”
說道此處,楚天河深深的喘著氣,如同猛獸在低吼,“給你們的勇氣,來罷免我!”
“告訴我!”
眾人全都面露自慚形穢的神色,有幾個老者更要開口解釋,卻被楚天河揮手打斷。
“想撤股,是嗎?很好,我同意,現在集團在你們身上有百分之65的股份,現在可以拋售了!”
楚天河冷笑了一聲,一句話,仿佛宣布了眾人的死刑。
“楚董事長,我們可沒說撤股啊。”
“沒錯,我們可不是沒良心的人,換位置,也是因為您卻是無法主持工作。既然回來了,有您的帶領,我們肯定服從。”
......
登時,所有人都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,語中,也透露著對楚天河的能力的信任。
可,剛才他們的嘴臉,已經被楚天河領教到了,他還會傻傻的相信一群鬼話連篇,墻頭草的人嘴里的承諾?
不會。
所以,他搖了搖頭,說道:“公司,十二位股東,你們手上的股份,要么選擇轉讓,要么,我即刻吞并。兩種方式你們自己選擇,相信在座的各位,知道我楚天河的手段!”
話落,在場的十個股東嘩然色變,紛紛發質問。
“你無權強迫我們變賣股份,就算是董事長,也要守誠信!”
“楚天河,你做的太絕了吧,沒了股份,我們吃土嗎?”
“哼,我們全撤股,楚氏集團就會垮掉,撕破臉皮,誰都別想討好!”
面對眾人的聲討,楚天河不動聲色,也沒有開口反駁。
直到張天杰冷哼了一聲,他敲著桌子,沖身旁的楚天河說道:“既然你無情,就別怪我們無義了,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,誰怕誰啊!”
楚天河聞,冷漠地扭過頭,沖張天杰笑了笑:“魚死網破?你踏馬也配,這里所有董事,都可以在我這得到應有的補償,而你張天杰,就算你這條臭魚死在這里,我的網,你也破不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