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紙鳶正與茉莉和風鈴聊著什么。
林江年出現,茉莉和風鈴連忙起身:“殿下!”
眼前這對姐妹已然與當初剛收留時不太一樣,當初二人被當做玩物送來時戰戰兢兢,神情驚恐。
而如今在紙鳶的調教下,二人早已脫胎換骨,感知二人身上氣息,武功已有所小成。
武學天賦極高,難怪會被紙鳶看中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林江年擺手,示意二人下去。等到二人走后,林江年走到紙鳶身旁,問起:“在干什么?”
紙鳶眸光平靜,回道:“查孫家背后底細。”
“查的如何?”
紙鳶平靜的看向林江年:“殿下打算怎么對付他們?”
“殺是肯定不能殺的。”
林江年開口,孫家畢竟是楚江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,勢力不容小覷。林江年雖不放在心上,但若是對孫家動刀,江湖影響臨王府的名聲,也很難讓其他那些世家信服。
因此,不能殺是底線。
但除此之外,如何收拾孫家,這倒也的確是個問題。
“怎么處理他們,就看他們愿意付出多大的代價了。”
林江年輕笑:“他們自己送上門來的,這不敲詐白不敲詐。”
紙鳶默不作聲,輕點了點頭,顯然默認林江年的行為。
林家的人不能殺,但除此之外……這次勢必要對林家下狠手,林家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家底,必須斬斷。
這次林江年前來楚江城的真正目的,就是削弱江南世家的影響力,拉攏,掌控。
拉攏只是手段,掌控才是真正的目的!
一旦掌控江南經濟命脈,別說是北方那位許王,就連朝廷都得看臨王府的臉色。
“刺殺殿下的幕后兇手,殿下查的如何了?”
這時,紙鳶問起。
林江年將先前林青青和林空的匯報告訴紙鳶,紙鳶聽完后,若有所思:“陶家?”
“你知道這個家族?”
林江年看了她一眼,他倒是完全沒聽說過。
“京城倒是有個陶家……”
紙鳶輕聲開口,正說著,突然神色一凝。
“怎么了?”
紙鳶像是想到什么,但又不太確定。
“殿下,跟我來。”
紙鳶輕聲開口,邁步出門。林江年愣神,紙鳶這是怎么了?
不過,他還是很快跟了上去。
不一會兒,二人來到姜府的一處藏書閣樓。
紙鳶走進閣樓,在書架上翻找了一圈,找出了許多書籍,又在其中翻找,最終確定了什么。
她目光一凝,指了指書上的內容:“殿下,你看。”
林江年目光順勢看去,很快發現什么:“陶家……”
“楚江城的這陶家,跟京城的陶家有關系!”
紙鳶開口道:“準確來說,楚江城的陶家,是京城陶家的一支遠房血脈。雖然血緣隔的遠,但兩家在十幾年前還有極為密切的聯系,直到這幾年才漸漸斷了聯系。”
林江年聽著紙鳶的解釋,問道:“這些有什么聯系?”
紙鳶看了林江年一眼:“殿下,知道京城陶家的來歷嗎?”
林江年搖頭,他對這什么陶家還真沒什么印象。好像聽說過,但卻想不起來。
連他都想不起來,那應該之前就沒什么交集。
紙鳶美眸清冷,隨后才輕聲開口:“京城陶家是陶家的主脈,陶家在京城算不上什么頂級大家族。但陶家主脈嫡女,就在一年前,這位大小姐嫁人了,嫁給了呂軒。”
“呂軒?”
這個名字,林江年有點耳熟。
紙鳶輕聲提醒道:“呂軒的父親,是呂付生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林江年更覺耳熟。
呂付生?
那不是吏部尚書嗎?!
林江年猛然想起,一年前他初到京城時,小姨曾帶他去京城參加了一場婚禮。
也正是在那場婚禮上,林江年遭到三皇子的暗算,背上了殺人的罪名。
而那場婚禮,正是呂付生的兒子呂軒的大婚?!
這一刻,林江年突然愣住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從紙鳶的眼神底,林江年讀懂了些什么。
顯然,兩人的猜測到了一個地方去。
原本以為,這名不見經傳的陶家,只是這場刺殺林江年的計劃中,一枚被利用的棋子!
可眼下當這陶家扯上京城吏部尚書后,就不得不讓林江年懷疑起來!
林江年記得,這位呂付生,便是前朝的吏部尚書。
“這呂付生,是三皇子的人吧?”
林江年想到什么。
紙鳶點頭。
林江年記得很清楚,這呂付生是三皇子的人,自從三皇子謀反失敗后,呂付生的下落如何,林江年就沒怎么關心了。
畢竟二人之間并無利益矛盾往來。
“呂付生如今如何了?”
林江年開口問起:“被滿門抄斬了?”
謀反之罪,還是一位堂堂尚書,這九族怕不是早就消消樂了?
然而,紙鳶卻輕搖頭,說道:“他還活著。”
“呂家也還活著。”
這個消息,讓林江年有些猝不及防:“還活著?!”
“他沒死?”
紙鳶輕點頭:“三皇子謀反失敗后,身為同伙的吏部尚書呂付生自然遭到了清算。呂家被抄了家,全家下獄。但最終的結果,呂付生只被革去官職,囚禁在了京城。除此之外,再無任何處罰。就連他的家人,也都沒有受到什么處罰。”
“沒有處罰?!”
林江年瞬間嗅聞到了其中的不尋常。
謀反同伙,甚至還是位尚書,竟沒有受到任何處罰,僅僅只是被革去官職?
這,未免有些太不尋常了。
“有問題!”
“……”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