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孫家的事,紙鳶也知曉了。
“我在等著孫家的回應呢。”林江年輕笑道。
“然后?”
“沒想到,孫家還真沉得住氣。”
林江年感慨著。
他扣留了孫經國和孫躍,便是想逼孫家表態。卻沒想到,消息傳出去后,在楚江城引起了不小的動蕩。不少世家都很意外,紛紛暗中查探這到底怎么回事。
反倒是孫家很冷靜,這兩天反而沒有任何動靜。
“他們……”
紙鳶想了想:“在等。”
“是啊,他們也在等我們的反應,想等我們沉不住氣。”
林江年自然清楚孫家的目的,他賭姜家不敢對孫經國和孫躍做什么。因此,決定按兵不動,等到事情發酵,到時候姜家自然會成為眾矢之的。
“那位孫老爺子算盤打的挺好,不過,他似乎有些低估我了。”
林江年輕笑一聲。
紙鳶眼眸微凝,似意識到什么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他不是覺得姜家不敢對孫經國和孫躍做什么嗎?但偏偏,我就要送他一份大禮!”
說到這里,林江年眼眸微微瞇起:“那孫經國倒是還好,可這個孫躍身上犯的事可就不少了。這一件件的事情,要是曝光出來,足夠他死上好幾回!”
紙鳶聽聞,沉默了下,語氣微沉:“你要跟孫家撕破臉皮?”
“我自然是不希望走到這一步,不過……”
林江年停頓了下:“要是孫家不知好歹,那也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說到這里,林江年輕嘆一口氣:“北方戰亂告急,那位許王早已開始行動,這江南早已被他的勢力滲透。這位許王郡主出現在這里,目的不而喻。”
“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。”
林江年感受著手心那柔軟沉甸甸的手感,輕輕摩挲著:“所以,我們必須要加快速度。”
紙鳶似感覺到胸口的異樣,羞惱的瞪了他一眼:“所以,王爺想要讓你盡快從江南世家征糧借錢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林江年眼神底閃過一絲玩味。
紙鳶怔了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征借錢糧,的確是我此次來江南的目的。不過,卻也不是唯一……”
林江年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:“事實上,這也算是一枚煙霧彈……”
“咱們臨王府雖然錢糧的確不多,一旦起兵,消耗將會是個無底洞。但臨王府這么多年打下的基業,也不至于真個供應不起……”
“此次咱們來江南,能征借到錢糧最好,借不到也無妨……關鍵的是,得要讓那位許王也借不到錢糧!”
“破壞許王府的計劃,防止他拉攏江南權貴世家,這才是咱們真正的目的。”
從始至終,林江年就不是奔著真正借錢糧來的。
跟老爺子說的那番話,也屬于是半真半假。
真正的計劃,是臨王府可以得不到,但絕對不能讓許王府得到。
這點很關鍵!
上次見面,那位許王郡主在迷惑林江年。可林江年,何嘗不是也在迷惑她?
互相算計罷了!
紙鳶若有所思,仿佛明白了些什么。
半響后,抬眸盯著他:“所以,這是你要對孫家動手的緣故?”
“沒錯。”
林江年點頭:“王府早就查明,孫家早年間就跟臨王府有染,那位孫老爺子看似退居幕后,但實則眼線依舊通天。這些年來,孫家背地里沒少跟許王有過交集……”
“就算這次孫家不來找茬,我找個理由也得去找他們麻煩!”
林江年冷笑一聲。
紙鳶沉默著,那雙清冷的眼眸以一種新奇般的目光盯落在林江年身上。
“你這么看我做什么?我臉上有什么嗎?”林江年好奇問。
紙鳶輕搖頭,半響后,輕聲開口:“你變得很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里變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紙鳶還是搖頭,只是語氣中,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意味:“就是,感覺跟以前不一樣了……”
“沒有再意氣用事,比以前成熟多了。”
她輕聲開口。
她至今還記得,當初林江年剛到臨王府時,行事極為魯莽。雖然看似胸有成竹,但每次做事都全憑心意。
而如今的他,已經開始將心思藏匿,不喜形色。肉眼可見,這位昔日還稚嫩的臨王世子,逐漸成長起來。
“呦,難得見紙鳶你能夸上我幾句啊?”
林江年有些意外,挑眉。
紙鳶輕撇嘴,不想瞧見這家伙得意的眼神。可剛扭開腦袋,卻又察覺到什么,臉色微紅,羞惱道:“你摸夠了沒?!”
“沒有。”
林江年迎上她的目光,理直氣壯道:“一輩子都摸不夠,怎么會夠呢?”
一邊說著,手心一邊順著輕紗衣物領口位置,輕車熟路試圖深入。
但隨即,被紙鳶很快阻止,死死摁住他的大手:“你還真得寸進尺,越來越過分上了?!”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?”
林江年挑眉。
“把你的手收回去!”
紙鳶清冷的臉上浮現一抹羞惱:“否則,我不客氣了!”
“那你就不客氣吧!”
林江年絲毫沒把她的威脅當一回事,動作極為嫻熟的緩緩深入,透過輕紗衣物,伸入了少女的肚兜之中。
可剛感受到手心那毫無遮掩的肌膚飽滿觸感,還沒等林江年細細體會,便感覺胸前突然被什么東西猛地震了下。
緊接著,這股龐大的氣勢頓時將林江年震退兩步。
林江年站穩腳跟,抬眸看向眼前的清冷少女,似察覺到什么,驚愕道:“你的境界又精進了?!”
他明顯能感覺到紙鳶氣息比半年前強了不少!
紙鳶并未回答林江年的問題,只是微紅著臉,輕咬著下唇,整理著胸前衣襟。
“你下手好狠啊,謀殺親夫呢?”
見她不說話,林江年開始碰瓷,又重新走到她身前,正要繼續上手抱她,被紙鳶眼神警告:“你還來?!”
“我就單純想抱抱你。”
“不許!”
紙鳶才不相信他嘴里的半句鬼話,抱著抱著,等下手就又開始不老實了。
“怕什么,又沒外人!”
林江年不打算放棄。
“殿下腦子能不能想點好東西!”
紙鳶瞥了一眼窗外天色,面無表情道:“還是白天,便想著白日宣淫?”
一本正經說出這番話的紙鳶,還真有那么幾分說不上來的韻味。
林江年倒是也坦誠:“紙鳶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,我本來就沒什么太大理想。”
“那這也不是殿下白日宣淫的理由。”
“那我晚上再來?”
紙鳶似被林江年的話給氣了下,臉色似更紅了些,整理完身上衣衫,有些惱怒道:“晚上也別來!”
“殿下,該去干正事了!”
“你不就是我的正事?”
“你……”
紙鳶怔了下,隨即臉色愈發羞紅惱羞。
憤憤轉身離開,落荒而逃。
“……”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