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亞敬師姐,你別生氣啊,我真的沒那個意思。”,陸維解釋著。
“算啦算啦,你們師徒倆一個鼻孔出氣,我說不過你們,快走吧。”
三人有說有笑地走到學校門口,門衛看兩個女的是老生,也沒怎么管,簡單地登記了一下,就讓三個人出來了。
老周燒烤店位于昌師的南面不到200米的地方,是昌師附近最紅火的一個燒烤店。這家店不僅做的燒烤味道好,而且量很足,學生們都喜歡來這兒。
陸維一行三人來到店里時,店里的包間已經爆滿,幾個人只好坐在了大廳里,好在大廳里雖然人多,但位置倒不擠,陸維和康曉凌幾個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開始點菜。
陸維讓康曉凌和孟亞敬點,康曉凌老實不客氣地拿過菜單看了起來,鄱了半天,只要了肉串和兩盤水煎包,陸維知道師傅在給自己省錢,不過自己請一回客,哪能吃這么寒酸,又和老板要了幾個雞翅膀和魷魚,給兩位女士要了兩瓶可樂,給自己要了一瓶啤酒。康曉凌一個勁兒地說“夠了夠了”,看到陸維不聽自己的,朝陸維瞪起了眼睛,陸維還了一個搞怪的笑。
東西很快上來了,陸維先把康曉凌和孟亞敬的杯子里倒上可樂,再給自己倒上啤酒,舉起了杯道:“感謝兩位美女賞光,來,我敬師傅,師姐一杯。”,陸維說完,一杯啤酒一飲而盡。
“小樣兒,看不出挺能喝啊,當心喝多了回去又挨處分。”,康曉凌笑著說,把自己的可樂喝了進去。
“喂,陸維你什么意思,你叫曉凌師傅又叫我師姐,豈不是把我叫得比她低了一輩?”,孟亞敬氣鼓鼓地道,她的性格雖然有些木納,可做為康曉凌的死黨,天天被康曉凌熏陶,也偶爾喜歡搞搞怪什么的。
“恩,這個,這個”,陸維“這個”了半天,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這個什么,說錯話就該罰,你自罰一杯,師姐就不和你計較了。”,孟亞敬“大度”地說。
“喂,亞敬你別欺負我徒弟啊,徒弟,別聽她的。”,曉凌話音沒落,陸維已經一口把酒干了,以陸維的酒量,喝這兩杯酒,跟喝酒差不多。
“唉,你怎么真干了,這么實在啊,亞敬逗你玩的。”,康曉凌急道。
“喲,看把你心疼的,不就讓你徒弟喝了杯酒嘛,這么護著他啊,曉凌你不會是喜歡上你徒弟了吧。”,孟亞敬也看出來兩個人都有點好感,不過都有點不好意思,做為曉凌的死黨,她決定撮合撮合兩人。
“亞敬你要死啦,胡說八道什么!趕緊吃東西堵嘴。”,康曉凌聽孟亞敬這么一說,不禁臉上飛紅,急忙給她挾了一塊雞翅膀堵嘴。
“好啦,不說了不說了,看你臉紅的,心虛了吧。”,孟亞敬樂呵呵地說道。
“死亞敬,說了不說你還說。”,康曉凌伸出“魔掌”朝孟亞敬腋下猛攻。
“哎呀,呵呵,君子動口不動手!”
“我不是君子,我是小人!”
“陸維,快叫你師傅住手,唉呀,我不行啦,我投降,我不說了,我再也不說啦,哈哈……。”,孟亞敬終于投降了,康曉凌滿意地收了手。
陸維笑著看兩個人折騰,目光落在康曉凌身上,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。
突然,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不和諧地響了起來:
“吵什么吵什么,媽的,還讓不讓人吃飯了。”
這聲音明顯是沖著陸維這桌來的。
陸維一轉身,看到不遠處有一桌人,看上去都是當地的地痞流氓,那聲音正是從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嘴里發出來的。
意識到自己吵鬧的聲音太大的康曉凌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,沖孟亞敬做了個鬼臉,道,“我們吵著人家啦,都是你,在那兒胡說八道的。”
“還不是你自己心虛。”,亞敬笑著回敬道,只是這次兩個人都自覺地把聲音放低了很多。
陸維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本來,兩女吵鬧的聲音是有點大了,人家發點牢騷也很正常。
只是,事情卻并不像陸維想的那樣。
那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并沒有因為兩女把聲音放低就不再追究,只見他和桌上的人嘀咕了幾句什么,其他人就一陣大笑,接著,他拎起一瓶啤酒,搖晃著向陸維這桌走了過來。
“我說你~~們怎么回~~事兒,吵那么大聲,搞得老子都喝~喝不好酒了,啊~~”,滿臉橫肉把眼一瞪,大聲道。
陸維心里一沉,暗道麻煩來了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