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香春皺了皺眉,搖頭說:“她不說。”
虞老五聞也是感到頭疼。
繼續走著,張香春突然開口:
“叔,關于王小北的安排,你是怎么想的?咱們村里好多都是兼任,已經沒有給他的啊。”
虞老五琢磨了一下后回答。
“一隊的隊長對他來說不合適,小北和大家都不熟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想了想,他道:“這件事不用太急,后頭再說吧。我還能干得動,一隊這里還是能掌控的住。”
見對方這么說,張香春也就沒再多說什么。
兩人一起往屯子里走,在岔路口處分開,各回各家。
“哎,小北,要不咱們開始做飯吧?等他們回來了總得有東西吃啊。”
張老二斜躺在炕上抽著煙,順口問道。
聽到這話,王小北翻了個白眼,瞪了他一眼。
“說得倒是輕巧,你怎么不做呢?”
“我這不是沒那個本事嘛。”
張老二呵呵笑著回應。
王小北也沒再多說什么。
動手拿起旁邊的木盆舀了一些玉米面,打算待會兒水開后用開水燙。
人多,二十個人按定量來算需要整整二十斤糧食,而且還得留足第二天中午吃的。
其實根本不夠吃,夜里時常有人偷偷吃東西。
只是大家都不作聲而已。
正當王小北忙著的時候,一個老頭氣喘吁吁地背著人走過來。
是那個洪老頭。
見此情景,王小北急忙走過去。
對方到了跟前咽了咽口水,低聲說道:
“你好……同志,請你幫幫忙,主任讓我們來的。”
“行了,快把人放到炕上。”
老頭立刻將人放到炕上。
一旁的張老二感到很好奇。
“什么情況?他們這是……”
王小北揭開袁國慶的毯子,放了過去,淡淡地說。
“這是村里養殖院子里的那個清華教授,老伴生病了,正好我這有些藥,試著治治看吧。”
“啥?你真打算……這是清華的教授啊,要是給孟欣妍或是石隊長發現了,那可是會給你惹禍的。”
張老二一陣驚訝和猶豫。
“同志……”
老頭也擔憂地望向王小北,滿臉哀求的表情。
“別想那么多,先看看病吧。”
王小北淡淡的說著,接著他檢查了一下老太太。
看其模樣不過60來歲,并沒有太多皺紋或色斑,顯然平日里照顧得還不錯。
此刻她時不時地發出低吟,似乎很不舒服。
王小北探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確認對方確實在發燒。
于是,他走了出去,倒了一點開水遞給老頭,再遞上一顆藥說:
“讓她吃了這個退燒藥。”
老頭接過藥連聲道謝:
“太感謝了,真的太謝謝你了,同志。”
小心地讓自己老伴坐起,吞了下去。
即使在昏迷狀態下,也能勉強能吞咽,起碼藥片在嘴里融化后能咽進去。
盡管味道讓她直皺眉頭,但并沒有嘔吐出來。
一旁的張老二看著王小北又灌了一瓶子生理鹽水,想了想說:
“這事就咱們倆知道,回頭你也別告訴別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