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純陽劍,姜浩當真是喜歡的不得了,拿在手里研究來研究去,簡直是愛不釋手。
然而,研究了一陣子之后,他突然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“什么東西?善惡之劍?慕強之劍?這純陽劍竟然還有這等奇異的特性?那豈不是說,我現在已經幾乎暴露了么?!”
經過了一番研究,他震驚的發現,原來這柄純陽劍,竟然還隱藏著如此古怪的特性,一來不認惡人為主,二來只喜歡強者,在原主人沒有隕落之前,它是不會認修為比原主人弱的人為主的!
也就是說,如果他的修為比云清子弱的話,那么純陽劍根本就不會認他為主,除非云清子掛了,他才會選擇修為比云清子低的主人!
“尼瑪,還真的有問題,搞了半天,我還是被云清子這個老家伙給套路了啊,怪不得都說姜還是老的辣,這塊老姜,簡直辣翻天了!”
苦笑著搖了搖頭,他知道,自己這一刻肯定是暴露了。
他很清楚,作為純陽劍之前的主人,在他將純陽劍滴血認主的一瞬間,云清子必然能夠感應到,而在確定他認主成功的一剎那,云清子也就知道他的修為高于對方了。
不用想,這百分之百是云清子的套路,對方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他是否有問題,如果他沒問題,那么純陽劍他就收服不了,到時候八成還得回到對方手里。
而若是他認主成功了,卻是還有一層保險,那就是純陽劍對善惡的感知,如果他的心地是邪惡的,那么就會遭到純陽劍的反噬,即便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總之,這純陽劍有極大的可能性再次回到云清子手中,這老小子,完全就是在做一筆沒有本錢的買賣。
不過很可惜,雖然對方識破了自己的偽裝,但他確實不是惡人,而且修為也確實高于對方,所以最終,這柄純陽劍終究是真真正正地落入了他的手里,就是不知道,這一環節在不在云清子的計劃之內。
“怎么搞?既然已經暴露了,要不就拿著套路來的寶貝直接跑路?反正這一趟昆侖宗之行也算是賺得盆滿缽滿了,雖然陣法尚未學到,但也不是非學不可。”
想通了個中的一切,他這個時候不禁有些遲疑起來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走還是該留。
穩妥起見的話,他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離開,然后再也不到這處時空來了,就算云清子有通天的手段,也不可能跨越時空去追他。
可一想到三長老所,云清子手里還有很多昆侖宗傳承下來的寶貝,他又不甘心就這么離開,尤其是云清子的修為不如他,而他又身據時空之門和任意門這樣的逃跑技能。
如果就這么半途而廢,屬實有點兒不甘心。
“這老小子倒是沉得住氣,明明已經識破我了,可他竟然無動于衷,還是說,這家伙正在醞釀更大的陰謀,或者是準備什么手段,想要給我來個一擊必殺?”
按道理來說,既然對方識破了他的偽裝,那么完全不應該什么都不做才對,最大的可能,就是對方知道他修為高深,所以在想萬全的辦法來對付他。
這個可能性還是相當大的,畢竟,如果是一對一單挑,對方未必有信心戰勝他。
“干!我最討厭猜來猜去了,左右已經暴露,那就索性跟他攤牌,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!”
思來想去,他最終也沒能想明白云清子到底是怎么想的,既然如此,他索性就不再多想,動念之間,他便是釋放出自己的神識,想要看一看云清子到底在干什么!
“呃,差點兒忘了星云峰上有陣法阻隔,看來還得先離開這里才行。”
神識探出,竟是直接就被星云峰的大陣給彈了回來,卻是陣法隔絕了神識的探查,讓他的神識根本探不出去。
下一刻,他驀地心神一動,直接從星云峰上面消失,再次出現之時,卻是來到了昆侖宗入口處的一座靈峰。
這座靈峰就是他第一次來到昆侖宗之時待過的地方,距離昆侖宗的一座座主峰距離很遠,即便云清子有什么手段,估計也未必能夠蔓延到此處,至少需要時間才能蔓延至此,而他有著足夠多的時間進行反應。
在靈峰之巔站定,下一刻,他這便再次釋放出自己的神識,直奔昆侖宗最高的昆侖峰探去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昆侖峰之巔,剛剛恢復了平靜的云清子猛地睜開了雙眼,眼底閃過一道精芒!
“有人在暗中窺視?!”
下一刻,他想都不想,第一時間取出一件寶衣,干凈利落地給自己穿上,與此同時,他的左手出現一個小巧的金鈴,右手出現一柄閃爍著青芒的長劍,頭頂則是懸停著一座半人多高的金鐘!
把這一身裝備都搞齊,他的神色這才稍稍平靜了一些,眼底閃過一絲安穩之色。
“咳咳,宗主大人莫要緊張,不知宗主大人是否方便來入口處的靈峰一見?弟子就在入口的靈峰等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