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著此番七長老的收徒大典,昆侖宗的高層們痛痛快快地熱鬧了一把,而像是這樣的飲宴機會,如今的昆侖宗真的是越來越少了。
終于,在整整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后,宴會總算是圓滿結束,而在醉花釀的加持之下,今日到場的每一個客人,都可謂是盡興而歸。
帶著愉悅的情緒,一眾賓客們歡笑著離開,最后只剩下一個人沒有動。
“呵呵,昆侖宗真是好久都沒有這么熱鬧過了,七長老,你這次的收徒大典辦得好啊!”
主桌之上,三長老拿過酒壺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醉花釀,一邊喝著,一邊對著對面的七長老道。
“多謝三長老的認可,怎奈時間比較倉促,準備的不是很周全,若是能多幾天時間準備的話,應該能夠辦得更好。”
七長老微微一笑,舉起酒杯陪了三長老一杯,醉意微醺的她臉色微紅,倒是別有一番韻味,這個時候若是那位鄭淵博在場的話,肯定會目瞪狗呆。
“哈哈哈,七長老這次確實夠心急的,不過也能理解,想必換了是其他人,應該也會跟七長老一樣著急的。”
聽到七長老之,三長老不由得朗聲一笑,看向七長老的眼神不禁多了一抹玩味。
其實他心里清楚,七長老之所以這么著急把收徒之事敲定,最想要防著的,恐怕八成就是他,畢竟,他這邊一直都在尋覓傳人,不可能對新晉的金丹境弟子無動于衷的。
“我也是被逼無奈,之前大長老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,竟然要強迫蕭晨拜他為師,若非蕭晨意志力堅定,誓死不從的話,今日的收徒大典恐怕就不是我來主持了。”
七長老搖了搖頭,神色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妥,一臉坦然地道。
說心里話,她最要防著的還真不是三長老,相比于三長老,大長老和二長老才是最大的威脅,甚至六長老都是個威脅,至于三長老么,她早就知道三長老對于師徒虛名并不怎么在意,肯定不會做出強迫別人拜師這種事。
“哎,我之前也聽紫鳶那丫頭說過了,不過說真的,你也要理解大長老,他剩下的時間甚至比我還不如,肯定是著急找個弟子傳授衣缽,這也是人之常情么!”
聽到七長老的感慨,三長老輕嘆一聲,有些感同身受地道。
他的情況其實跟大長老差不多,所以自然能夠理解大長老的急迫情緒,而且他也深知大長老的為人,可以說是相當的不講究。
只可惜大長老這次的運氣差了點,竟然碰到了一個不畏強權的弟子,說真的,每每想到這里,他都感到深深的難以置信。
要知道,他在昆侖宗這么多年,還從來沒有見到誰敢不給大長老面子的,尤其是年輕一輩的弟子,更是向來對大長老聽計從。
像姜浩這樣敢跟大長老以死相逼的,他別說見了,就算是聽都沒有聽過。
“是不是人之常情都不重要了,總之我是不得不防。”
七長老淡漠一笑,卻是對三長老所謂的人之常情嗤之以鼻,這年頭,并不是所謂的人之常情就是對的,有些人之常情,在她看來完全就是恃強凌弱的借口,說白了就是耍流氓。
“三長老,你我雖然都是昆侖宗的長老,但三長老卻是我的長輩,趁著眼下沒人在,三長老有什么話就跟我直說吧,咱們之間沒必要兜圈子。”
對于三長老留下來的用意,完全就是禿子腦袋上的虱子,明擺著的,既然如此,他們之間完全沒必要做什么鋪墊。
“哈哈哈,七長老還是這般快人快語,不過老朽甚是喜歡七長老的行事作風。”
聽到七長老都把話挑明了,三長老再次長笑一聲,干脆也不再拐彎抹角。
“我適才已經觀察過你這個小徒弟了,雖然接觸的時間并不久,但我堅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絕對不會錯,他一定就是那個能夠接過陣法之道大旗的人!”
人和人之間總會存在一種直覺,就像是年輕男女之間的一見鐘情一樣,師徒之間的關系亦是如此。
“呵呵,不瞞三長老,其實就連我都覺得蕭晨肯定能夠學會陣法,甚至就算是超過三長老您都不無可能。”
聽到三長老把話都給挑明了,七長老的臉上也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隨后滿眼自信地道。
“哦?七長老這又是何出此呢?”
三長老的目光微微一凝,不明白七長老這是哪來的自信。
“三長老應該知道摘星術吧?”
七長老并沒有急著回答對方,而是笑著詢問道。
“摘星術?自然是知道,那不是七長老你的拿手絕技之一么,七長老為何突然提起摘星術?”
聽到七長老的詢問,三長老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隨后下意識詢問道。
“沒錯,正是我所修煉的摘星術,三長老絕對想不到,這部晦澀難懂的摘星術,蕭晨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,就將其盡數領悟了!”
七長老也不再賣關子,這便直接實話實說道。
“什么?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盡數領悟了摘星術?七長老說的可是真的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