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侖宗,藏真樓。
大長老林暮云還在門口的躺椅上呼呼大睡,睡得那叫一個香甜。
在很多人看來,大長老天天躲在藏真樓睡覺,難免有些不務正業的嫌疑,可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,大長老這種睡覺,可并不是普通的睡覺那么簡單。
事實上,大長老修煉過一種很奇異的功法,可以通過睡覺來延長壽命,說白了就像是冬眠一樣,可以在睡著了之后延緩生命的流逝。
不過這樣的延緩也有缺點,那就是在睡著的時候真的什么都做不了,也不會有修為的提升,所以說這一技能那是相當的雞肋。
畢竟,如果一直睡覺什么都不干,那么即便真的能夠長生不死又有什么意義呢?
精彩絕倫地活上一百年,或者是渾渾噩噩地睡上一千年,估計是個人就知道該怎么選。
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很快就來到了藏真樓門口。
雖然腳步極其輕微,但卻不可能逃得過大長老的感知,甚至于人還沒到,大長老就已經睜開了雙眼,并且已經聽出來的是誰了。
“呵呵,你這家伙怎么有空來這里?可是外面又發生什么大事了么?”
從躺椅上坐了起來,大長老笑呵呵地看向門口,隨后語氣輕佻地問道。
“算不算是大事,還得大長老您來定奪,我只是二長老而已,我說了可不算。”
大長老話音剛落,二長老余北辰便是從門外走了進來,面無表情地道。
“哦?說來聽聽吧,本長老倒是好奇,究竟是什么樣的事情會讓二長老特意來我這里一趟,想必應該不是什么小事吧!”
聽二長老這么一說,大長老頓時來了一絲興趣,隨后略帶好奇地問道。
“敢問大長老,適才可有察覺到有弟子突破到了金丹境?”
二長老略作沉吟,這才挑了挑眉道。
“自然是察覺到了,怎么?二長老要跟我說的大事,該不會就是有人突破到金丹期了吧?你覺得我會對此感興趣?”
大長老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之色。
“大長老先別急,容我把話說完。”二長老搖了搖頭,示意對方稍安勿躁,這才繼續道,“大長老一定不會猜到,適才晉級金丹境的是誰………”
“別跟我賣關子,有話就說有屁就放,我可沒時間跟你猜謎。”
眼見二長老還跟自己裝起來了,大長老不禁撇了撇嘴,示意對方趕緊直說,他可沒那樣的耐心猜來猜去的。
“大長老還記得前日夜里被投毒的那個蕭晨么?就是中了失心花劇毒,還殺了兩個同門弟子,最后被七長老帶回百花峰去醫治的蕭晨。”
眼看著大長老有些不耐煩,二長老這時也不再賣關子,而是面色凝重地開口道。
“蕭晨?自然是記得,你與我提他作甚?難道他已經掛了么?”
聽到二長老提到蕭晨,大長老的雙眼微微瞇起,腦海當中馬上就想起了那個倒霉蛋。
他心里最是清楚,七長老把那個蕭晨帶回百花峰,肯定不可能是為了幫其治療,而是八成想要拿對方做實驗。
不過對此,他完全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根本懶得多管。
“掛了?當然不是,那個蕭晨不但沒有死,而且還在不久前成功突破到了金丹境,就連所中的失心花之毒都被解了!”
二長老嗤笑一聲,就這般盯著大長老的雙眼道。
“什么?!那個蕭晨沒有死?而且還晉級了金丹境?這怎么可能?!”
就在二長老話音剛落,大長老再也坐不住,直接彈了起來,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。
“二長老,你不會是在跟本長老開玩笑吧?那個蕭晨明明身中劇毒,已是一個必死之人,他怎么可能會突破到金丹境?況且,他的修為不是還沒達到筑基境圓滿么?!”
面色變幻數次,他趕忙平靜了一下動蕩的心緒,隨后滿臉不敢置信地確認道。
“大長老覺得,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么?那個蕭晨確實尚未達到筑基境圓滿,可此時的他也確確實實晉級了金丹境,除了您和三長老之外,其他人都在現場見證了他的突破,錯不了的。”
二長老搖了搖頭,隨后一臉篤定地繼續道。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竟然會有這種事?這也太神奇了吧?七長老到底做了什么,竟然能夠讓一個筑基境后期之人晉級到金丹期?!”
得到二長老的確認,大長老這時也是不再懷疑,不過內心的震撼卻是一點兒都沒少。
他實在難以想象,一個身中劇毒的筑基境后期之人,怎么可能一躍成為金丹期高手!
“這也是我此番來找大長老的目的,那個蕭晨的突破處處透著古怪,我觀察了好久,也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,所以才會來找大長老,相信以大長老您的慧眼,定能找出問題出在何處!若是大長老也看不出問題的話,那就只能是去麻煩宗主了。”
二長老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,完全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好像真的是在為宗門的安定團結而憂慮一樣。
事實上,他根本沒有看出姜浩任何的不妥,而之所以表現得如此凝重,無非就是想要讓大長老緊張起來,凝重起來,也只有這樣,才有可能會對蕭晨采取一定的措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