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其它靈獸吃了?這…………”
等到三長老的話音落下,幾位長老頓時神情一凜,一個個全都是面色變幻,顯然也是在思考著這一情況的可能性。
還別說,被三長老這么一提醒,他們還真覺得此事絕對不是沒有可能。
在此之前,他們在發現五彩靈獸消失不見之后,下意識就認為它逃離了,因為他們都知道,五彩靈獸在鳥舍里時乃是老大,其它靈獸都不敢招惹它。
可事實卻是,雖然五彩靈獸能壓制其它靈獸,但說到實力,它根本就不是最強的那個,若是其它靈獸聯合起來吃了它,它還真的沒有反抗能力。
但問題是,那些普通血脈的靈獸,真的敢吃掉一頭神獸后裔么?
“三長老覺得,一群低智靈獸,敢合起伙來吃掉一頭神獸后裔?這可能么?”
云清子的眉頭微微皺起,思索片刻之后,這才對著三長老再次問道。
“那就要看這頭神獸后裔到底有多少神獸血脈了,說起來,我也曾多次觀察過那頭靈獸,自從來到昆侖宗之后,它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提升,而且也從未表現出任何不同尋常的地方,除了不太容易馴服之外,其它的都跟普通靈獸幾乎沒什么兩樣。”
“所以依我看,它的神獸血脈應該十分的稀薄,而如此稀薄的神獸血脈,怕是不足以完全震懾其它靈獸,所以被其它靈獸聯起手來吃掉,可能性絕對很大。”
三長老也不遲疑,這便把自己的理由一一講述出來,聽得眾人連連點頭,越來越覺得三長老的猜測八成是對的。
他們全都暗中觀察過那頭五彩靈獸,正如三長老所,除了難以馴服之外,那家伙確實沒有顯露過其它不同尋常的能力。
這也是為什么,他們在嘗試過一次沒能將其收服之后,就沒有再次進行嘗試的主要原因,說到底,他們從內心深處就沒有太過認可這家伙的神獸血脈。
本來么,神獸血脈何等的罕見,他們能遇到一頭擁有一絲神獸血脈的神獸后裔就很難得了,又怎么可能遇見純正的神獸血脈后裔呢?
“呵呵,被其它靈獸吃掉了………你們也全都認可三長老的說法么?”
聽完了三長老的分析,宗主云清子呵呵一笑,隨后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道。
“不排除這種可能,而且可能性確實很大,因為據我所知,鳥舍那邊時常就會發生靈獸相互吞噬的情況,被吃掉的靈獸也不止一兩頭了。”
“確實如此,我們都想當然的認為其它靈獸不敢吃它,如今想來卻是有些絕對了。”
“八成真是被吃掉了,否則我們這么多人到處尋找,甚至連宗主大人都找了好幾遍,沒道理找不到它才對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……”
幾大長老紛紛點頭,卻是全都認可了三長老的說法,根本就不想繼續動腦子去想其它可能的情況了。
“罷了罷了,既然諸位長老都認可了這一猜測,那此事就暫且告一段落吧,時候也不早了,諸位長老早些回去歇息好了。”
見到眾人都認可了三長老的猜測,云清子搖了搖頭,干脆下了逐客令,示意眾人可以離開了。
“老朽還要去看守藏真樓,我先撤了。”
隨著云清子發話,大長老第一個起身,對著云清子輕輕一禮,這便施施然退了出去。
見此,其他長老也是紛紛起身,對著云清子施了一禮之后便是陸續離開,最終就只剩下了云清子一個人在大廳里,遲遲沒有動作。
“被其它靈獸吃了?虧你們想得出來,你們是真不知道那家伙的厲害啊!”
沒有了其他人在場,云清子不禁長長地嘆息一聲,臉上充滿了復雜之色。
對于三長老的推測,他簡直就是當成了笑話一樣在聽,別人不知道,可他當初親手把五彩靈獸捉回來,自然知道那家伙的難纏。
別看那家伙還不到金丹期,但真實的戰斗力,絕對不會比金丹期的普通靈獸弱,尤其是他還見識過那家伙變幻體型,從一只仙鶴大小,一下子變成了十幾米的巨無霸!
即便是以他元嬰期大圓滿的實力,也廢了不小的力氣才將其強行帶回了宗門。
他相信,那家伙身體里的神獸血脈肯定極為精純,就算它站在那里不動,鳥舍里的那些靈獸也不可能敢對其下口。
所以說,三長老等人的推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,就算五彩靈獸吞噬了其它所有靈獸,其它靈獸也不可能吞掉它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難道它真的擁有逃離昆侖世界的手段么?如果真的逃走了,那可是真的太過可惜了啊!”
思來想去,他也想不通五彩靈獸究竟去了哪里,明明到處都有陣法阻隔,正常來說,它根本就不可能逃得出去才對。
除非它擁有穿透陣法結界的能力,否則絕對不可能逃得出昆侖世界。
可問題是,他從來沒聽說過有什么神獸能穿透陣法結界的,他也不相信那家伙有這樣的能力。
“罷了罷了,逃了就逃了吧,就算昆侖宗多了一頭神獸后裔,貌似對于宗門的傳承也沒多大意義。”
最終,他只能是嘆息一聲,也不再去糾結此事,就當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頭靈獸就是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