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真樓,這是一座只有兩層高的寬敞閣樓,閣樓的入口位置,一個略顯邋遢的老者躺在一張躺椅之上,口鼻之間不斷傳出輕輕的鼾聲。
而在寬敞的底層樓閣當中,幾排書架整齊地擺放在墻根位置,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書冊,而且還有分類標注。
這些書冊的材質五花八門,有制作粗糙的草紙,有卷成一卷的竹簡,還有各種不知名的獸皮樹皮,總之就是什么材質的都有。
此刻,除了門口呼呼大睡的老者之外,樓閣里面并沒有其他人存在,而這也是藏真樓的常態,平日里,這里幾乎很少有人來。
如今的昆侖宗早已今非昔比,放眼整個宗門,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超過兩百,而這兩百人中,很多都是不屑來這里看書的。
至于有需要的,基本上也是一個月,或者是幾個月才會來一次,甚至都很少會出現兩個人一起來藏真樓的情況。
當姜浩收斂全部氣息,然后小心翼翼地潛入樓閣當中之時,眼前的景象,讓他不由得扯了扯嘴角,顯然是沒想到樓閣里面會是這樣的情景。
“這里真的是昆侖宗的圖書館么?這也太冷清了吧?除了一個圖書館管理員,竟然連一個看書的都沒有?”
目光在整個第一層掃過,他這時是真的有些無語,也怪不得如今的昆侖宗沒落至此,這么好的天,圖書館竟然都沒人看書,試問這樣的學習氛圍,怎么可能讓宗門偉大起來?
“這樣也好,沒有其他人在,那么只需要搞定這個糟老頭子就行了。”
撇了撇嘴,他這時也懶得想太多,心思一動之間,他便是一個閃身出現在了老者的近前,然后悄無聲息地打出一道靈力,沒入老者的眉心。
隨著這一道靈力沒入老者眉心,老者的鼾聲戛然而止,因為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睡覺的狀態,而是被姜浩給弄暈了。
對于分神期的姜浩來說,弄暈一個金丹境的修士,跟弄暈一個普通人幾乎沒什么區別,尤其是老者此時正在熟睡,根本連一絲的反抗都沒有。
如果老者是清醒的狀態,那么他少不了還得費些功夫。
現在倒好,不但輕松地把老者弄暈,而且即便對方醒過來之后,也只會以為自己睡得太沉了,都未必能夠發現自己被打暈過。
“不管了,還是先看書吧,這么多的藏書,這次真是要發達了!”
搞定了守門的老者,姜浩這時也不再遲疑,這便身形一閃來到了墻根處的書架旁,然后就近看向第一排書架。
“靈植圖鑒?應該是這四個字吧!”
目光在書架頂端的銘牌上掃過,靈植圖鑒四個字明顯不是普通字體,好在他對古代的字畫研究頗多,倒也不至于認不出來。
隨手拿過一本草紙裝訂的書冊翻看了一下,上面全都是各種各樣的靈花靈草的圖案,有的描寫的比較詳細,但有的甚至連名字都不全。
對于這東西,他倒也不能說不感興趣,只不過眼下的他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看這東西,所以只掃了幾眼,他就將其放了回去。
隨后,他又翻看了同一書架上面的其它資料,可惜不管是什么材質的資料,上面都是記述的各種靈花靈草這些。
很明顯的,整個這一架子上的資料,應該都是同一類型的。
鑒于此,他隨后便是把其它書架頂端的名牌都看了一遍,除了靈植圖鑒之外,其它書架則是分別標注著靈獸圖鑒、遠古異聞、地理圖志、宗門軼事。
他把每一個書架上的資料都簡單翻看了一下,靈獸圖鑒那一架子上的,全都是有關各種飛禽走獸的記述和描寫,但很多鳥獸后面都加了絕跡二字。
不得不說,這個靈獸圖鑒比靈植圖鑒有趣不少,如果時間允許的話,他真的有可能會多看一會,甚至都能看入迷。
遠古異聞這一架子,記述的都是關于古老時期的神話傳說,竟然跟后世的神話傳說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看來,即便是強如昆侖宗,也根本不能確定這些神話傳說是否真實存在過,所以才會取名遠古異聞,外之意就是不辨真假。
地理圖志就簡單多了,都是記錄的外界比較有名的名山大川什么的,至于為什么要記錄這些,那就不是他所關心的事情了。
最后一個宗門軼事書架,上面擺放的資料是最多的,而且多數都是以竹簡書寫,內容也很簡單,就是昆侖宗從開創至今,門下弟子所經歷的一些奇聞異事。
說白了更像是昆侖宗弟子的冒險日記,要說有趣是真有趣,而且絕對能夠從中了解到很多有關修真界發展歷史的問題。
但這顯然也不是他要找的東西,所以只能是忍痛放下。
“能不能行了?整個第一層竟然放的都是這些沒用的東西,早知道我就直接去樓上了。”
把整個第一層的書架都掃了一遍,他不禁翻了個白眼,隨后直接順著角落處的樓梯,朝著樓閣的上層走去。
其實他早就該想到的,兩層閣樓,上面的肯定要比下面的珍貴,他想要尋找的昆侖宗秘術,又怎么可能會放在下面這一層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