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源,過來!!!”
思索片刻,他最終神情一肅,然后便是以宗門的傳音入密之法對著紫袍老者傳音道,并沒有讓其他人聽到。
正在御劍飛行的紫袍老者,第一時間就聽到了老者的傳音,然后二話不說,踩著飛劍便是朝著云海之巔飛速掠來。
時間不長,他便是帶著李馨兒來到了靈峰之上。
“呼!!!”
巖石之上的老者袖袍一甩,直接將他和師徒二人中間的云霧分成兩半,在中間形成了一條毫無遮掩的通道。
“弟子石敬源參見宗主大人!!!”
紫袍老者第一時間帶著自己的徒兒跳下飛劍,然后遠遠地對著巖石上的老者跪了下來,大聲地見禮道。
而從他的話里不難聽出,巖石之上的老者不是旁人,正是昆侖宗的現任宗主――云清子!
“免禮,上前說話吧!”
云清子淡漠地掃了一眼下方的紫袍老者,隨后輕聲開口道。
“弟子遵命!!!”
紫袍老者不敢有違,趕忙第一時間站起身來,然后拉著自己的徒弟快步朝著云清子靠近,很快便是來到了云清子的面前。
“呵呵,這小丫頭就是你此番外出尋得的弟子么?”
云清子的目光,這時不由得落在了紫袍老者身旁的小丫頭身上,只一眼,他就看出這是一個天賦不俗的好苗子,確實值得培養。
“回宗主,這丫頭正是弟子尋得的傳人,名喚李馨兒,丫頭,還不趕快給宗主大人行禮?”
紫袍老者深深的彎下腰來,先是回答了云清子的問話,隨后便是拉過李馨兒,讓對方直接跪倒在了云清子面前。
“徒孫李馨兒,見過宗主大人!”
小丫頭這時難免有些緊張,趕忙對著云清子磕頭道。
她最善察觀色,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位宗主可是要比自己的師父強太多了,自己的師父之前吹牛吹得那么厲害,可在這位面前,簡直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,腰都直不起來了。
“呵呵,真是個不錯的小丫頭,趕快免禮吧!”
云清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李馨兒一番,隨后便是一拂手,直接將其從地方扶了起來,臉上更是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“敬源哪,你的眼光不錯,這小丫頭的天賦猶在你之上,假以時日,超過你這個當師父的應該問題不大。”
云清子并沒有繼續關注李馨兒,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石敬源,一邊上下打量,一邊笑著開口道。
“多謝宗主大人的肯定,弟子定會認真教導她,不辜負宗主大人的期望。”
石敬源趕忙再次大聲的感謝,同時鄭重地承諾道。
“修煉之事急不得,你要切記,萬萬不可拔苗助長。”
云清子點了點頭,似乎對于紫袍老者的回答還算滿意,隨后淡淡地囑咐了一句道。
“弟子明白,多謝宗主大人提點。”
紫袍老者本就彎的很低的腰,這會兒都要變成折疊大蝦了,看得出來,他是真的害怕這位宗主,真的就像是老鼠見貓一樣。
“行了,你們退下吧!”
云清子這時也是不再多,一揮手,直接將這對師徒轉移到了外面,同時把周圍的云霧重新聚在了一起,再次隔絕了自己與外界的聯系。
“不是他們,剛剛的悸動,絕對不是因為他們,可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送走了石敬源師徒,云清子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,自自語地道。
他已經觀察過了這對師徒,很明顯的,這二人根本不可能讓他心生警兆,也就是說,剛剛的心神預警,跟這二人沒有絲毫的關系。
“以本宗主如今的修為,能夠給我帶來威脅的,也就只有蓬萊的那位了,可昆侖和蓬萊早就井水不犯河水,難道真的會是她們么?”
當今世界,已知的頂尖強者就這么兩個,如果昆侖宗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難題,只能是出自同為頂級宗門的蓬萊島。
但要說蓬萊島能夠完全超出他的掌控,他還真是不太相信。
“罷了罷了,還是順其自然吧,修真界早就已經名存實亡,按照眼下的趨勢發展下去,昆侖也好,蓬萊也罷,遲早都是要滅亡的,既然如此,考慮那么多又有什么意義?”
良久,他最終悵然一嘆,不再去胡亂猜想。
對于他來說,真正的麻煩絕對不是來自外界,而是就在自身。
他已經卡在元嬰期太久太久,如果還不能突破的話,那么壽元很快就要枯竭,屆時身死道消,任何的事情都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