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青年男子一開口,姜浩頓時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,卻是來人的語氣溫文爾雅,貌似天生就有一種親和感。
“討碗水喝自然沒問題,不過我這里乃是一家酒肆,尊駕要不要坐下來喝杯水酒?我這里的水酒很不錯的。”
暫且壓下心底的驚疑,姜浩對著青年男子回了一禮,隨后笑著回應道。
“酒肆?尊駕這里竟然是酒肆?”
聽到姜浩之,青年男子微微一愣,下意識地在周圍打量了一番,似乎不太相信這里是酒肆,因為看起來真的不太像。
“既然是商賈之地,那在下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
得知姜浩這里是做生意的,青年男子二話不說,這便要挑起擔子離開,顯然并沒有要喝酒的打算,也不知道是不愛喝酒,還是沒錢買酒。
“呃…………”
眼看著青年男子這就要走,姜浩頓時微微一愣,沒想到對方竟然這般干脆,他都沒說不給對方水喝,對方竟然就要走。
“咳咳,尊駕這是作甚?不喝酒就不喝酒,進屋喝碗水還是可以的,請!”
輕咳一聲,他自然不會就這么把對方給趕走,而是笑著邀請道。
“這個………會不會影響尊駕做生意?”
聽到姜浩的邀請,青年男子不禁面露遲疑,隨后一臉猶豫地開口道。
“不會不會,我這里眼下并沒有客人,尊駕盡管里面坐,等喝飽了再離開也不遲。”
姜浩灑然一笑,很是輕松地解釋道。
“如此,那就多有打擾了。”
聽姜浩都這么說了,青年男子這時干脆也不再拒絕,而是笑著答應了下來,然后在姜浩的指引之下朝著里間走去。
他這會兒實在是太渴了,如若不然,他真的不會打擾姜浩做生意。
很快,二人就來到了房間里,姜浩把青年男子讓到一張桌案旁坐下,而他則是象征性地回到后廚弄了一碗水回來,然后放到了青年男子面前。
青年男子先是謝了一聲,隨后便是端起大碗一飲而盡,明顯是渴的夠嗆。
鑒于此,姜浩這便又給對方搞了一碗,兩碗水下肚之后,青年男子這才心滿意足,臉上也是多了一些笑意。
“這大晚上的,尊駕挑著擔子這是要往哪里去啊?這也太辛苦了吧?”
有了兩碗水的恩情,姜浩這時也算是跟對方熟絡了一些,隨后似是無意地笑問道。
他的問話很有技巧,一副很共情勞苦大眾的模樣,很容易就會拉近自己跟對方的距離。
“不瞞尊駕,在下乃是織席販履的商販,今日本是到十幾里外的村子去販賣草鞋,卻因為一些瑣事耽擱了一些時間,所以就貪了黑。”
青年男子果然因為姜浩的一句共情之對姜浩好感倍增,所以也沒有任何的隱瞞,而是直接實話實說道。
“呃………織席販履的商販?尊駕該不會是姓劉叫劉備吧?!”
就在青年男子的話音剛剛落下,姜浩不由得微微一怔,隨后下意識驚呼道。
從青年男子的穿著打扮和談舉止當中,他已經推斷出此人八成就是東漢末年之人,眼下聯系到織席販履四個字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位傳奇人物――漢皇后裔劉玄德!
“嗯?尊駕竟然識得在下?恕在下無禮,卻是實在記不得尊駕了。”
劉備沒想到姜浩竟然一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,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,只不過,他思來想去,也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姜浩,所以難免有些尷尬。
“嘶!!你真的是劉備劉玄德?!”
得到了對方的肯定,姜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隨后本能地再次確認道。
“不錯,在下正是劉備劉玄德,敢問尊駕高姓大名?”
劉備坦然一笑,神情依舊是淡然自若,并沒有因為姜浩認出自己而太過驚訝,因為他如今在涿州這邊也算是小有名氣,被人認出來并不稀奇。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”
姜浩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劉備,一時之間難免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他是真的沒想到,歷史上的劉備劉玄德,竟然長得如此俊朗標致,這可跟史書上記載的什么大耳朵,短脖子什么的完全不一樣。
可以毫不夸張的說,二十幾歲時的劉備,簡直就是妥妥的美男子一枚,而且氣度不凡,一臉的貴氣,也怪不得人家后來能當皇帝。
“咳咳,原來真是劉玄德,失敬失敬,早就聽聞劉玄德之名,今日一見,果然是相貌堂堂,氣度不凡哪!”
短暫的驚訝過后,姜浩趕忙回了回神,隨后對著劉備拱手一禮,直接就是一通連環馬屁奉上,先把對方拍舒服了再說。
雖然他也不知道此時的劉備有沒有什么名氣,但他相信,能夠在后面爭霸天下的主,年輕時候又豈會是籍籍無名之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