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滕王閣之后,王勃簡直意氣風發,整個人都是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當中。
對于他來說,今天可真的是過足了癮了,先是一篇滕王閣序文,讓他把自己淤積了多年的情緒徹底發泄出來,后又是一首滕王閣詩完美收官。
可以說,這一趟滕王閣之行,在他的人生路上都是一次難以復制的經歷,也許這輩子也絕對很難遇到這種機會了。
漫步在贛江邊的林蔭小路上,颯爽的秋風讓他無比舒爽,心情暢快的他,簡直恨不得高歌一曲,暢享這美好的人生。
“王兄,王兄留步,王兄留步啊!!!”
就在這時,一陣急切的呼喊聲突然從后方傳來,熟悉的聲音,讓王勃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,隨即朝著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。
“劉兄?”
當見到劉子墨追上來之時,王勃不禁挑了挑眉,隨即便是露出一抹笑容,顯然已經猜到了對方的來意。
“哈哈哈,王兄走得也太快了,小弟都險些追不上王兄的腳步。”
劉子墨三步并作兩步,快速來到了王勃近前,一邊喘著粗氣,一邊大笑一聲道。
也幸虧他是小跑著出來的,這要是不急不忙地走出來,恐怕真的都看不到王勃的背影了。
“劉兄這是什么情況?飲宴尚未結束,劉兄怎么還跑出來了?該不會是被閻都督給趕出來的吧?哈哈哈!”
王勃朗聲一笑,心情大好的他更是跟劉子墨開起玩笑來。
“哈哈哈,王兄說笑了,閻都督禮賢下士,自然不會趕我出來,以王兄之才,想必定然知曉兄弟我的來意吧?”
劉子墨也是長笑一聲,隨后也不遲疑,直接便是開門見山道。
眼下可是有一大群人等著他帶答案回去呢,他可不想讓那些大人物等著急了。
“嘖嘖,劉兄太看得起在下了,我怎么可能知道劉兄要做什么呢,愿聞其詳。”
王勃嘴角微微揚起,有些明知故問地笑道。
“行行行,我直說還不行么?”劉子墨搖了搖頭,這便繼續道,“王兄,你也知道今日宴會都是一些什么貨色,你適才的那首詩境界那么高,還偏偏要給大家出難題,這不,樓上都已經吵翻天了,就等著王兄揭曉正確答案呢!”
“哈哈哈,劉兄此差矣,我何時給大家出什么難題了?序文和詩文,我不是全都寫好了么?”
聽到劉子墨之,王勃再次朗聲一笑,一臉高深莫測地道。
“王兄你就別鬧了,那最后一句,檻外長江什么自流,那空白之處到底是何字,還請王兄明示吧,小弟我也是心癢得很呢!”
他之所以自告奮勇跑出來詢問,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,他也很好奇那空出來的一處到底是什么字,這要是不搞清楚,他恐怕幾天幾夜都睡不好覺。
“呵呵,劉兄說笑了,我記得我并沒有遺漏任何字,難道劉兄沒看到么?”
王勃雙眼微瞇,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智慧的光芒,就是他說出來的話,不禁讓劉子墨越發摸不著頭腦。
“王兄,你就別為難小弟了,你那最后一句明明空了一字,大家全都看得清清楚楚的,你怎么說并未遺漏呢?”
劉子墨苦澀一笑,還以為王勃是在跟他裝糊涂,都快要急哭了。
“哈哈哈,非也非也,我確實沒有遺漏任何字,整首詩就是一首完整的詩,劉兄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,那就請回吧!咱們后會有期!”
王勃顯然沒有要繼續解釋的意思,話音落下,他這便對著劉子墨拱了拱手,然后轉身就走,沒有絲毫的遲疑。
“王兄,王兄…………”
眼看著王勃大踏步離開,劉子墨下意識地喊了幾聲,可王勃卻是根本沒有要停留的意思,就這般瀟灑地朝著遠處走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海當中。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王兄這是鬧哪樣,明明獨缺一字,他怎么硬是說不缺呢?這讓我回去之后如何交差啊!”
劉子墨只能無助地目送王勃遠離,沒想到自己這位偶像竟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,看來等下回去之后,少不得要被大家一通嘲笑了。
“難道說,王兄自己也沒想到那空缺之處應該用什么字比較合適?不應該啊,以王兄的才能,沒理由獨缺一字吧?”
凝眉思索了片刻,他最終也是沒有了辦法,只能是硬著頭皮返回,心里則是在想著要如何跟眾人解釋。
而就在這種暈暈乎乎的狀態之下,他很快就回到了滕王閣當中。
“回來了回來了,劉子墨回來了!!!”
大廳里,原本眾人還在彼此談論,思索著那空白之處到底應該是什么字,而就在這時,馬上有人發現了進門的劉子墨。
下一刻,所有人嘩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,直接就把劉子墨變成了焦點。
“劉兄,快說快說,王子安有沒有告訴你那空缺之處到底是什么字啊?”
“是啊是啊,大家都快想破腦袋了,趕緊為大家解惑吧……………”
所有人都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劉子墨,而這讓從來沒有受到過如此關注的劉子墨難免有些心神震顫,原本在路上想的那些借口,一股腦全都被他忘到了腦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