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子快速地吃了幾口肉,又抿了一口酒,聽到姜浩跟他打聽起了人,他倒是再次生出一絲好奇,隨后皺眉問道。
“李白么,他是一位詩人,寫詩還挺多的,像是什么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,還有什么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等等,他的詩寫的還是很年少輕狂的。”
姜浩看著年輕男子的神情,感覺對方貌似并沒有說假話,看樣子,對方還真的不知道李白,八成是此時的李白尚未成名,要么就是還沒出生。
“什么?!十步殺一人,千里不留行?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?這這這………這是何等大氣磅礴的詩作啊,我竟然從未聽過?!”
就在姜浩的話音剛剛落下,原本還沒怎么在意的年輕男子,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雙眼更是瞪得大如燈籠。
他一直自詡天才了得,少年之時就能吟詩作對,寫文作賦,可此刻聽了姜浩隨口說出的這幾句詩之后,他只感覺自己所作的那些詩根本不值一提。
相比之下,他的才情簡直如同螢火,而這幾句詩的主人,簡直就是堪比皓月!
“店家,這位李白究竟是何方人士?身在何處?在下誠心想要求見此人,還望店家能夠幫忙引薦,在下不勝感激。”
穩了穩心神,他這時再也顧不得吃肉喝酒了,而是趕忙整了整神色,對著姜浩躬身一禮道。
“咳咳,客官這是干嘛,有什么話咱們坐下來說,用不著搞得這么客氣。”
眼看著年輕男子突然變得如此客氣,姜浩不禁有些不適應,趕忙上前把對方按回到了座位上,心里則是在想,李白的詩還是很給力的,隨便吟誦兩句,都能讓人心悅誠服。
而從年輕男子的一系列反應不難看出,此時的李白確實還沒有出名,至少還沒有寫這兩首詩。
而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,這兩首詩都是李白年輕之時所做,既然還沒寫出來,那就證明此時的李白要么還很小,要么就是尚未出生。
這樣一來的話,眼前之人所處的年份,應該就是在武周政權之前,這個范圍貌似就相當小了,應該就是初唐時期。
而初唐時期比較有名的文學大家,自然非初唐四杰莫屬了,就是不知道,眼前之人有沒有可能是初唐四杰當中的某一位。
“不瞞店家,在下從小就酷愛寫詩作文,更是喜歡結交才情出眾之士,雖然我從未聽說過李白這個名字,但就憑店家吟誦的這幾句詩,就能看得出此人絕非一般的大才。”
年輕男子這會兒也顧不得玩深沉了,他現在就想通過姜浩結交一下李白,所以當然不能再否認自己的文學造詣。
“從小就寫詩作文?這是一個天才少年哪,初唐時期的天才少年………該不會真的是初唐四杰當中的那位大佬吧?!”
說者無心聽者有意,聽到年輕男子說到自己從小就寫詩作文,姜浩立馬就想到一人,畢竟,哪怕是在滾滾歷史長河當中,從小就能寫詩的人都不多。
“等等,交趾探父…………我想起來了,我終于想起來了!”
就在這時,他的神情猛地一震,終于想起交趾探父講的是誰了,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初唐時期去交趾探望父親的,不正是那位從小成名的天才少年,被譽為初唐四杰之首的王勃么?
學過語文的都知道,王勃在探望父親的途中,無意間寫下了千古名篇――滕王閣序,但卻在探父歸來的途中不幸溺亡。
而當時的王勃,應該就是二十多歲的年紀,跟眼前這位又一次對上了。
種種信息加在一起,他有七成的把握確定,眼前這個年輕男子,就是那位初唐四杰之首的王勃王子安!
“咳咳,店家這是怎么了?為何突然這般看在下?可是在下說的話有什么不妥么?”
年輕男子正盯著姜浩,等待姜浩給自己一個答復的,卻是見到姜浩突然變得一臉的震驚,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變得極其古怪。
如此情形,讓他一時之間難免有些發懵,不知道姜浩這是怎么了。
“咳咳,沒有沒有,客官沒有任何的不妥,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,跟客官你沒有關系。”
姜浩的思緒被年輕男子打斷,隨后趕忙輕咳一聲,胡亂找了個借口道。
他眼下已經基本認定了對方就是王勃,但究竟是與不是,恐怕還得進一步確認一下。
“原來如此,我還以為店家這是怎么了呢!”
聽到姜浩的回答,年輕男子并沒有太過懷疑,更是不可能想到姜浩會猜到他的身份。
“敢問店家,你所說的這位李白李大家,可是還寫過其它作品么?尤其是比較有名氣的詩作什么的。”
雖然姜浩剛剛吟誦的那幾句,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過,但沒準是這兩首詩尚未傳播開來,他相信能夠寫出這種神作之人,肯定還會有其它的作品存在。
“其它詩作么?我倒是還記得有幾首,像是什么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啊,什么長風破浪會有時,直掛云帆濟滄海啊,還有什么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啊!另外還有一些比較不錯的,只可惜我就只記住了這些,再多我就沒記住了。”
聽到年輕男子再次問到李白的詩作,姜浩不由得挑了挑眉,隨后笑著回應道。
而等到他這次的話音落下,再看對面的年輕男子,早已經徹底驚呆了,下巴都險些掉到了地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