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伯溫的創作天賦和創作能力究竟有多強,姜浩這次總算是見識到了。
十幾幅作品,其中多數是畫作,還有幾卷是書法,而無論是畫作還是書法,都可以算得上是大師之作,沒有任何可質疑的。
作為元末明初文學方面的代表人物之一,劉伯溫的風格可謂是承上啟下,甚至說他是開創了一個新的流派都不為過。
而在這次的這些作品當中,有兩幅山水畫完全稱得上是頂級之作,還有一卷字也是一氣呵成,既有王羲之的矯健灑脫,又有趙孟\的圓潤俊美,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。
“劉道長,我今日真的是徹底的服了,劉道長的藝術造詣,簡直讓在下嘆為觀止,以劉道長在文學方面的才能,理應成為大明朝文學界的泰斗級人物!”
隨著最后一幅作品欣賞完畢,姜浩不禁對著劉伯溫拱了拱手,臉上完全就是一個大寫的服字,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在他看來,劉伯溫簡直就是一個被政治耽誤了的文學巨匠,有這等書畫天賦,而且詩詞歌賦也并不弱,這樣的人物非得去當什么官啊!
現在看來,外界傳劉伯溫是文曲星下凡之事,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尤其對方還是天命之人,怎么看都是名副其實的文曲星。
“哈哈哈,小兄弟實在是謬贊了,貧道的書畫無非就是閑來無事的戲作而已,跟真正精通書畫的大師比起來,貧道還差得遠呢!”
聽到姜浩對自己的恭維,劉伯溫頓時長笑一聲,十分謙虛地道。
他對于自己的天賦確實比較自信,但他更加清楚,自己此生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軍事上,根本沒有精力去深耕文學方面。
這也使得他的書畫作品更像是半路出家,簡而之就是不那么專業。
好在他此番被姜浩救下,回歸到了自然的懷抱,整日都能親近自然,與世間萬物融為一體,使得他的創作技藝和心胸都有了極大的提升。
如果沒有這幾個月的經歷,那么他肯定是創作不出眼前這十幾幅作品的。
“劉道長就不要再謙虛了,我也不是沒見過明朝時期其他人的作品,在我看來,劉道長的這些作品,絕對不比任何人的作品差。”
聽到劉伯溫之,姜浩用力地搖了搖頭,隨后一臉認真地道。
如果說是畫扇面之時的劉伯溫,創作能力確實還算不上太過出眾,可經過這段時間的沉淀,劉伯溫的作品確實升華了。
雖然他也承認,即便是升華了的劉伯溫,作品質量跟那些個頂級書畫大師還有一點差距,但一幅作品的價值,可并不單單是由作品本身的好壞來決定的。
別人他不敢說,可劉伯溫絕對不一樣,單單是劉伯溫這個名字,就能為作品的價值提升一個檔次,畢竟,這位劉大人的知名度實在是太高了。
他敢打包票,一幅不出名的大師之作跟劉伯溫的作品放在一起供人選,那么選擇后者的人數肯定遠遠高于前者。
“哎,老朽能夠在有生之年遇到小兄弟你這樣的知己,當真是老朽此生最最幸運的事情,上蒼真是待我不薄啊!”
聽著姜浩對自己發自肺腑的贊美,劉伯溫沉默半晌,隨后長長地嘆息一聲,滿是感慨地道。
沒有人會不喜歡聽別人的贊美,他當然也一樣,哪怕是一個普通人對他的贊美,都可謂是對他的肯定,更不用說姜浩這樣的厲害人物了。
“劉道長千萬別這么說,在下真的不敢當。”
姜浩倒是并不覺得自己有多好,事實上,他之所以如此贊美劉伯溫,更多的還是受到對方名氣的影響,這一點,他自然不會跟對方明說。
“劉道長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您的這些作品,我全都看上了,不知劉道長可否忍痛割愛,將這些作品悉數賣給我?”
短暫的沉默之后,姜浩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便是笑著征求對方的意見道。
這十幾幅作品,其中確實有幾幅比較一般的,但他既然要買,當然也不能區別對待,否則好像顯得自己不尊重別人的勞動果實一樣。
大不了全買了之后,再把其中比較一般的幾幅作品挑出來,然后自己收藏就是了。
“哈哈哈,小兄弟說什么傻話呢,這些作品,本就是貧道作來送給小兄弟你的,小兄弟還說什么買啊!哈哈哈哈!”
姜浩話音剛落,劉伯溫就不由得大笑起來,隨后一臉自然地說道。
從他開筆的那一刻起,他的這些作品就是打算要送給姜浩的,根本沒想過要收取姜浩一個銅板的費用。
要知道,他的這條命都是人家救下的,他給對方畫幾幅畫,寫幾幅字又算得了什么?
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他所能做的,也只有為姜浩提供更多自己的作品,因為他相信,自己的作品在后世之人眼里,應該不至于一文不值。
“那怎么行?我怎么可以白拿劉道長的作品呢,這絕對不行!”
聽到劉伯溫竟然要把這么多的作品全都白送給自己,姜浩趕忙連擺雙手,一口回絕了對方的好意。
無功不受祿,他對劉伯溫雖然有過救命之恩,但當時的他完全就是為了完成任務,后來的他也得到了任務獎勵。
說白了,他跟劉伯溫之間其實早就兩清了,對方根本不欠自己什么!
眼下這十幾幅作品,隨便拿到后世都得是數億,甚至是數十億的經濟價值,他自然不好意思白拿。
“小兄弟,你先聽我說。”
劉伯溫搖了搖頭,示意姜浩稍安勿躁,這才繼續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