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浩已經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,楊貴妃不喜歡吃荔枝,這個消息對他的打擊稍稍有些大,他真的需要好好的緩一緩。
對于現代人來說,想到荔枝,自然而然就會想到楊貴妃,甚至有些荔枝的名字都是按照楊貴妃來起的,比如什么妃子笑荔枝啊,貴妃荔枝啊等等。
現在倒好,楊貴妃竟然告訴他,荔枝根本就不是她吃的,而是李隆基那個糟老頭子吃的,這一刻,他決定今后再也不吃荔枝了。
他現在真想找到杜牧問一問,如果讓杜牧知道,李隆基勞民傷財給楊貴妃搞荔枝是假的,那么他的那首經典的過華清宮是否還能寫得出來。
“哎,世人都是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,真是冤枉貴妃娘娘你了啊!”
良久,他最終長長地嘆息了一聲,看向楊貴妃的目光不禁多了一絲同情。
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我的名聲早在被皇帝強行霸占那一刻起就已經一片狼藉了,哪里還在乎多一個嘴饞的由頭?”
楊玉環淡然一笑,倒是看得很開,而從她的表現不難看出,恐怕外界盛傳的很多佳話,八成都是經過了有心人刻意加工過的。
現在想想,李隆基這個糟老頭子強行霸占了自己的兒媳婦,因為擔心被后世之人戳脊梁骨,所以就編造了各種各樣的謊,搞得好像自己跟楊貴妃有多相愛似的。
殊不知,真實的二人就是皇帝和妃嬪的關系,哪里有什么刻骨銘心的真愛?
“對了,貴妃娘娘,外界還有傳聞,說是當初李白在宮里寫詩的時候,曾讓高力士脫靴,讓貴妃娘娘您磨墨,這些應該不會也是假的吧?”
難得今天遇到正主了,他自然是要多多求證一些情況,免得一直做個糊涂蛋。
“李白?姜公子認識李白?”
聽到姜浩突然提到李白,楊玉環不由得微微一怔,隨后有些好奇地反問道。
“談不上認識,只不過他年輕的時候曾去過我的小店,我還陪他喝過酒聊過天,對了,他的那首行路難,創作靈感就是從我那小店里喝酒悟到的。”
姜浩笑了笑,也沒有任何的隱瞞,直接實話實說道。
“什么?李白年輕的時候去過姜公子的小店?那姜公子今年得多大年紀了?!”
聽到姜浩的回答,楊玉環再次震驚不已,因為據他所知,如今的李白恐怕至少也得五十五歲以上了,姜浩既然見過年輕時候的李白,那豈不是說,姜浩現在至少也得幾十歲了么?
可不管怎么看,她也看不出姜浩是五十歲的樣子,充其量也就是二十幾歲。
“我的年紀倒是不大,只不過我當初跟李白見面之時并不是處在現在的時空,而是處在李白年輕時的時空,這里面涉及的問題比較復雜,貴妃娘娘恐怕很難理解。”
姜浩可不想被對方當成是老妖怪,所以還是耐心地解釋了幾句,至于對方能不能聽得懂,那就不是他所關心的問題了。
“李白年輕時的時空?這………”
果然,聽到姜浩的解釋,楊玉環表示完全聽不懂,不明白所謂的李白年輕時的時空到底是怎么個事兒,聽著實在是犯迷糊。
“這么跟貴妃娘娘說吧,你可以把我當成是一個時空穿梭者,娘娘有所不知,我不但見過年輕時的李白,我還見過年輕時的武則天,還有年輕時候的李世民,對了,就連玄武門之變,都是我勸說李世民搞出來的。”
眼看著楊玉環還在糾結,姜浩略作沉吟,隨后再次笑著解釋道。
“武則天?李世民?!!”
等到姜浩這次的話音落下,本就震驚不已的楊玉環頓時失去表情管理,就像是聽到了最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如果這話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的,她肯定會把對方當成是瘋子來看待。
可這些話乃是從姜浩這個神仙的口中說出來的,那么可信度就完全不同了。
只不過,她實在是難以想象,姜浩怎么可能會見過年輕時的武則天和李世民,這種事聽起來就匪夷所思。
不過話說回來,如果姜浩真的見過這些早就煙消云散的大人物,那么姜浩說見過年輕時的李白,貌似也就很好理解了。
“貴妃娘娘不用管這些,你就跟我說說李白吧,他真的像是世人所說的那般桀驁不馴么?”
姜浩可沒心情跟對方詳細解釋自己的能力,而且也沒那個必要。
“李白么?他確實是一個很驕傲的人,但不可否認的是,他的才華真的很出眾,在一眾侍詔當中,他絕對是寫詩作賦最好的那個。”
楊玉環深吸一口氣,暫且壓下心底的震驚,隨后便是跟姜浩說起了李白的事情。
她對于李白印象極為深刻,尤其是李白當初為她做的那首詩,簡直把她寫成了天仙,而那首詩,也是她最喜歡的一首詩,不知摘抄過多少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