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耶赫齊可不是一個善茬,那可是老牌的王爺,而且同樣是世襲王爺,當其主動站出來之時,還是有很多人甘愿馬首是瞻的。
還有就是,耶赫齊手底下雖然沒有宗師境強者,但他早些年間曾救下過四個年輕人,這四人后來在江湖上闖蕩,巧合之下練成了一種合擊之術。
如今四人聯手,雖然未必能殺死宗師境高手,但至少也能跟宗師境中期的武者打得旗鼓相當,而這無疑也是鎮北王耶赫齊的底氣之一。
眼下鎮北王把這四人召回了麾下,顯然是明擺著告訴別人,如今的鎮北王府完全不懼森王府,也不懼伊樂郡主這個宗師境入門高手。
截至目前,已經有好幾處本被森王府占據的鎮南王府產業,已經被鎮北王府搶了去,好像還傷了好幾人。
“哎,可憐的鎮北王啊,你說你好端端的非得招惹森王府干嘛?這一下,你就自求多福吧!”
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姜浩幽幽一嘆,不禁為鎮北王耶赫齊默哀了一分鐘。
鎮北王耶赫齊顯然是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,不管他是被皇帝忽悠了也好,還是自己作死也罷,總之這一次得罪到伊樂郡主頭上,估計好日子也要到頭了。
“先是那個鎮南王耶羅貝魯,現在又是鎮北王耶赫齊,我了個乖乖,大元朝這是要接連損兵折將啊,這么搞下去,這大元朝還能堅持到幾十年之后么?”
不管是鎮南王還是鎮北王,無疑都是大元朝真正的高層,對朝廷的意義也是不而喻,如果這些重要人物大量倒臺,八成是要影響大元朝的國運的。
“等等,元朝之所以只有短短幾十年,該不會就是因為這些實權人物接連被伊樂給干掉了吧?那豈不是說,元朝的覆滅,其實也有我的一份責任?!”
他突然意識到,元朝的江山之所以只持續了幾十年,沒準跟現在正在發生的這些事情本就是因果關系。
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么他這個始作俑者就絕對撇不清了,畢竟,是他親手把伊樂郡主調教成了現在這樣的超級強者,這才使得對方有了傲視一切的能力。
“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如果我的出現就是歷史的一部分,那么現在這一切,八成就是歷史本來的樣子!”
他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,而這跟他之前的推理也完全一致。
沒有人知道歷史究竟是什么樣的,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改變歷史的因素,可現在看來,他十有八九就是歷史的一部分,所有歷史的發展,本就是有他的參與在里面。
“哎,太費腦筋了,還是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,我是懶得管了,就算伊樂把整個大元朝的高官都殺光,跟我也完全沒關系。”
猛地搖了搖頭,他這個時候也懶得再去考慮來考慮去的,而是干脆打開時空之門,直接回到了現代時空,并沒有繼續留下來參與伊樂郡主之事。
他剛剛通過神識的探查已經看清楚,此時的大都城連一個武道宗師都沒有,根本不存在能夠傷到伊樂郡主之人。
所以,不管伊樂郡主怎么折騰,肯定都不會傷到她自己,既然如此,他也沒必要浪費在古代停留的時間,還是把問題交給伊樂郡主自己好了。
趁著伊樂郡主忙碌的工夫,他倒不如去看看陳子涵和太叔,也幫他們把修為提升一下,幫大家節省一點修煉時間。
陳子涵和太叔等人都還不是宗師境巔峰,尤其是太叔,只能堪堪算是入門,眼下他晉級分神期,必然也能將太叔提升到宗師境極致了。
而就在姜浩離開大元朝時空沒多久,伊樂郡主在跟自己的父親和兄長交代一番之后,馬上就開始展開了行動。
雖然現在是大白天,但伊樂郡主顯然是一秒鐘都不想等,換上一身勁裝的她帶上了笠冒,把自己的容貌盡數遮住以后,便是獨自一人離開了森王府。
至于她的目標么,除了鎮北王府還能是哪里?
與此同時,鎮北王府,鎮北王耶赫齊的書房里。
“父王,你糊涂啊,你也是混跡朝堂十幾年的老人了,怎么還能做出這種沖動之舉呢?這這這………這分明就是自討麻煩啊!”
開口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男子,長得十分清秀,正是鎮北王耶赫齊的獨子,耶闌多!
“王兒,你怎敢這般與為父說話?你這是要忤逆為父么?!”
被自己的兒子如此質疑,鎮北王耶赫齊頓時面色一沉,一臉的不高興。
“不是孩兒要忤逆父王,而是父王此舉實在欠妥,讓孩兒不得不心生憂慮。”
耶闌多苦澀地搖了搖頭,也不待自己的父親再次指責,便是繼續開口道:
“如今森王府如日中天,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拿到了什么倚仗,父王現在直接對森王府出手,這不擺明了是出頭鳥,要拿自己的腦袋去試探森王府的深淺么?”
“哼,區區森王府有什么可倚仗的?不就是仗著那個伊樂森吉德武學天賦不凡,早早地晉級了宗師境么?可那又能如何?宗師再強,還能強過皇權不成?”
耶赫齊根本沒把這些放在心上,更是打心眼里就瞧不起森王府,一個為朝廷種地的家族,竟然跟他一樣成為了世襲王爵,這讓他越想越不平衡。
尤其是森王府肆無忌憚的吞并鎮南王府,更是讓他又憤怒又眼紅,眼下難得有皇帝的允許,他如果什么都不做,豈不是浪費了大好時機?
這一次,他無論如何都要從森王府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來,誰也別想阻止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