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王耶赫齊,大元朝最強的王爺之一,在整個大元朝當中有著絕對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由他鎮守的北方邊境,一直都是大元朝最安寧的方向,這使得這位王爺極被皇帝看重,更是被賜予了直接面圣的權力。
皇帝可不是什么人想見就見的,一般的朝臣想要見皇上,至少都得提前一天上折子,得到回復之后才有資格進宮面圣。
“鎮北王,你今日這么早進宮見朕所為何事啊?該不會又是想跟朕要錢要糧吧?”
忽必烈調整了一下坐姿,盡可能的保持一個皇帝的威嚴氣度,隨后對著鎮北王耶赫齊道。
他手底下的這幾位王爺什么都好,就是太貪心了,隔三差五就到他這里來打秋風,有時候他礙于面子又不能不給。
可問題是,大元朝剛剛建立沒多少年,又是異族政權,根本本就不穩,哪里有那么多的錢糧給這些人哪?
“咳咳,陛下這是哪里的話,臣也不至于每次來面圣,都是為了要錢要糧吧?”
聽到忽必烈之,鎮北王耶赫齊嘴角抽了抽,內心一陣無語。
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在皇帝的心里竟然就是這么一個貪心之人,這真是顯微鏡下面看人,把人看得――太準了!
當然了,雖然他的確就是這樣一個人,但他今天來面圣的目的,還真不是為了錢糧。
“哈哈哈,這么說來,你這次進宮并不是為了錢糧而來了?只要不是要錢要糧,其它的咱們都好商量,哈哈哈哈!!”
聽到耶赫齊的回答,忽必烈頓時面色一喜,隨后忍不住大聲地笑了起來。
“陛下放心,臣絕對不要錢糧,臣今日進宮面圣,實乃有要事啟奏。”
耶赫齊搖了搖頭,先是給對方吃了顆定心丸,這才一臉凝重地說道。
“哦?究竟是何事讓鎮北王你如此嚴肅?快快道來!”
忽必烈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,神情同樣肅穆了一些,隨即略帶好奇地問道。
“陛下,最近幾日,蒙托的那個女兒伊樂森吉德大肆縱容屬下,把原本屬于鎮南王府的產業紛紛搶占為己有,臣覺得此事絕對非同小可,所以特來向陛下稟報。”
耶赫齊也不遲疑,這便把自己要啟奏的事情娓娓道來,沒有絲毫的隱瞞。
“什么?你是說蒙托家的丫頭搶了耶羅貝魯的產業?竟然還有這種事?”
忽必烈神色一變,顯然對于這樣的事情頗為震驚,畢竟,鎮南王府跟森王府向來不和,這兩家要是打起來,對于大元朝的江山社稷可是極為不利。
“不對,耶羅貝魯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產業被他人搶占?朕可是聽說,耶羅貝魯招募到了玄木道長這樣的頂尖強者,蒙托家的丫頭怎么有能力搶占他的東西?該不會是耶羅貝魯故意送給蒙托家的丫頭的吧?”
他忽然想起來,鎮南王耶羅貝魯一直都在追求森王府的郡主,沒準這些東西都是耶羅貝魯故意讓伊樂郡主搶去的,為的就是博美人開心。
“不瞞陛下,微臣起初也是這么認為的,以為是耶羅貝魯想要以此來取悅蒙托家的女兒,可經過微臣一番調查之后,微臣發現事情恐怕并不是這么簡單。”
耶赫齊輕舒一口氣,臉上的神色卻是越發的凝重,更是透著濃濃的憂慮。
森王府大肆侵占鎮南王府的家產,幾乎就是毫不掩飾,但凡是有些勢力的,都不可能不知曉此事。
他起初確實沒怎么在意,可隨著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對勁,他就算再怎么反應遲鈍,也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來了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給朕說清楚。”
忽必烈這時徹底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,神色比之前一下子就凝重了好多好多。
“陛下居于宮中可能并不知道,就在幾天前,鎮南王府傳出消息,說是鎮南王耶羅貝魯跟隨玄木道長入山潛修武學,準備沖擊宗師境去了。”
“但這一消息,竟然是通過鎮南王府的一個府衛口中傳出來的,微臣暗中去找過耶羅貝魯的妻妾,她們全都告訴微臣,耶羅貝魯并沒有跟她們說過要進山,這絕對不合乎常理。”
正常來說,耶羅貝魯如果要進山去潛心鉆研武學的話,肯定會跟自己的妻子交代一聲,然后把王府的諸多事宜也會安排妥當。
可事實卻是,耶羅貝魯一句話也沒留給妻妾,暗中就離開了,只讓一個府衛傳話,這根本就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維方式。
“進山潛修武學?簡直就是胡說八道,耶羅貝魯那樣的浪蕩之人,他豈能受得了山中潛修之苦?就算想要提升武學修為,他也絕對只會在王府里。”
聽到耶赫齊的講述,忽必烈也是猛地一拍扶手,一臉不信地道。
他了解耶羅貝魯,此人乃是繼承的其父親的世襲王位,說來就是一個只會享受的浪蕩公子,絕對不可能吃得了進山潛修這樣的苦頭。
“陛下所甚是,微臣后來也想到了這一點,所以才越發覺得此事不太對勁。”
耶赫齊趕忙點頭應是,一臉贊同地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覺得耶羅貝魯并不是進山修煉,而是發生了什么意外?而這個意外,有可能跟蒙托家的女兒有關?”
忽必烈何等人物?只是簡單的想了想,就已經明白了鎮北王耶赫齊的意思。
對方先是提及蒙托森吉德之女侵吞鎮南王府的財產,然后又提及耶羅貝魯下落不明,如果他這還聽不出來對方的意思,那么他也就不配做這個皇帝了。
“正是如此,先是耶羅貝魯宣布進山修煉,隨即蒙托家的女兒就對鎮南王府出手,微臣不信這其中沒有關聯,所以特地去查了二人最近是否有所交集,沒想到還真讓微臣查到了蛛絲馬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