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鎮南王耶羅貝魯,還是玄木道長,都可謂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,別說是給人下跪了,就算讓他們給別人點個頭,那都是某些人的榮幸。
所以,當聽到姜浩要讓他們下跪道歉之時,二人全都有種被羞辱的感覺,以至于發自內心的感到憤怒。
“小畜生,你敢讓本座給一個黃毛丫頭下跪?你可知你已經是個死人了?!!”
玄木道長細長的眉毛幾乎豎了起來,腦門上的青筋更是不斷跳動,卻是已經好多年都沒有這般憤怒過了。
他作為方外之人,而且還是宗師境巔峰的強者,即便是見到皇帝,都有著免跪的權力,可現在居然被人要求給一個女人下跪,這是何等的奇恥大辱啊!
“玄木道長,趕快把這個小子給本王拿下,不要讓他那么輕易死掉,本王要把他帶回去,折磨七天七夜再殺了他!!”
耶羅貝魯這時也是怒氣沖天,就算是殺了姜浩都感覺不解氣,只想把姜浩帶回去千刀萬剮,以泄心頭之恨。
雖然他并不知道姜浩和伊樂郡主之間是什么關系,不過不管是什么關系,他今天都必須把姜浩抓回去狠狠折磨,就算是伊樂郡主出手,也休想保得住對方。
“對對對,就是這樣,罵吧罵吧,你們兩個盡情的罵吧,千萬不要給我面子。”
伊樂郡主在一旁聽著玄木道長和耶羅貝魯侮辱姜浩,臉上不動聲色,心里卻是早就樂開了花。
她心里清楚,姜浩超然世外,根本不愿意摻和世俗之事,只要不去招惹他,那么他絕對不會主動去為難一個凡人。
可現在不是他去招惹凡人,而是有兩個不知死活的凡人非要主動去招惹他,這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這一刻,她不禁在心里為玄木道長和耶羅貝魯默哀了三分鐘,知道這兩個家伙今天肯定是要倒大霉了。
“嘖嘖,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我給你們機會是在侮辱你們?看來我的好意,還真是白白喂了狗了。”
姜浩聽著玄木道長和耶羅貝魯的污穢語,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他確實是想給這二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的,但現在看來么,他的好心完全被二人當成了驢肝肺,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真的怪不得他了。
“你叫玄木是吧?這樣吧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我現在就站在這里,你用你所有的力量來打我,只要你能傷到我一根汗毛,我今天就饒你一命。”
舔了舔嘴唇,他也并沒有急著出手,而是來了一絲玩耍的興趣。
“混賬!你個小畜生,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嘴硬?本座今日就擒下你,然后帶回王府扒皮抽筋,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!!!”
接連被姜浩羞辱,玄木道長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怒氣,就要出手把姜浩活捉,然后帶回去狠狠折磨。
只見他手中的拂塵猛地一甩,霎時間,一股恐怖的勁風憑空乍起,直奔姜浩的脖頸纏繞而去,更是分出一部分力量打向了伊樂郡主,顯然是擔心伊樂郡主出手救援。
在他看來,伊樂郡主跟姜浩是一伙的,他現在對姜浩出手,伊樂郡主肯定會出手阻止,現在他主動出擊,就是想不給對方出手阻止的機會。
“厄,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是個局外人好不好?”
感受到勁風襲來,伊樂郡主頓時就無語了,不過馬上,她也就明白了玄木道長的想法,然后很是干脆地向后退去,把戰場徹底交到了對方和姜浩二人的手上。
見到伊樂郡主竟然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,玄木道長懸著的心這才徹底放回了肚子里。
他其實從內心深處是不想跟伊樂郡主作對的,畢竟,人家再怎么說都是郡主,如果他真的傷了對方,那么森王府屆時找上他,估計也夠他喝一壺的。
“小畜生,給本座過來吧!!!”
確定了伊樂郡主沒有要出手的意思,玄木道長冷笑一聲,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顧慮,拂塵一轉,就要把姜浩纏繞過來。
“呼!!!”
然而就在這時,一道火焰突然憑空出現,下一刻,玄木道長手里的拂塵直接化作了一片飛灰,就這般憑空消失了,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木柄攥在手里,說不出的滑稽。
“什么?!!這這這………這怎么可能?!!”
玄木道長臉上的冷笑陡然凝固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這一刻,他簡直有種身在夢中的感覺。
一旁,耶羅貝魯也是猛地瞪大了雙眼,同樣被這一幕驚得心神搖曳,根本沒看清楚發生了什么,更不明白剛剛怎么會突然出現一道火焰。
“哎呀呀,這下可不好辦了,道長竟然真的沒能傷到我一根汗毛,這樣的話,我給道長最后的機會也被道長給浪費掉了,真是可惜啊!”
姜浩的聲音緊接著響徹開來,說話之間,他悠悠的上前幾步,來到了玄木道長的面前,跟對方之間的距離,怕是連一米都不到。
“你你你………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!!”
玄木道長突然有種心悸的感覺,更是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力將他完全籠罩,讓他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動作,好像只要他一動,下一秒就會身首異處一般。
他知道,自己這次恐怕是踢到鐵板了!
“現在才想起來問我的身份?道長難道不覺得有些遲了么?”
姜浩扯了扯嘴角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對方一番,卻是發現這個老道士實力確實不凡,幾乎已經達到了宗師境所能達到的極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