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那只金雕的存在,伊樂郡主一直都以為姜浩并不知曉,所以之前威脅姜浩不能殺她之時,她才會信心滿滿。
可此刻聽到姜浩提及金雕,她這才意識到,原來姜浩早就知道金雕的存在了。
“公子是何時發現小雕的?該不會是一早就發現了吧?”
一想到自己居然還天真的把金雕當底牌,她就感覺俏臉發燙,有種小孩子在大人面前耍心眼,但卻全都被大人看穿了的感覺。
“確實早就發現了,說起來,我之前還跟雕兄一起趕路來著,它就飛在我后面,還跟我打招呼呢!”
姜浩也沒隱瞞,這便笑著解釋了幾句道。
“什么雕兄,小雕是一只雌雕好不好?”
聽到姜浩之,伊樂郡主頓時面露不爽,趕忙大聲地駁斥道。
她養的金雕乃是一只純正的雌雕,才不是什么雕兄,這種原則性的問題,絕對容不得有半點馬虎。
“雌雕?好吧,我還以為是公的呢!”
姜浩扯了扯嘴角,對此表示十分無語,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看走眼的時候。
不過這也不能怪他,正所謂雙兔傍地走,安能辨我是雌雄?
“等一等,你剛剛說小雕飛在你的后面?你是說………你也能飛?!”
就在這時,伊樂郡主突然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,不由得失聲驚呼道。
“當然能飛了,我都是宗師境之上的修真者了,會飛有什么稀奇的?不過我這個不叫飛,而是叫做御風術。”
姜浩灑然一笑,說話之間,他這便緩緩地飄了起來,然后還在空中閃轉騰挪了好幾下,親自演示了一下自己的飛行技巧。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”
眼看著姜浩就像是一只飛鳥一樣,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飛行,伊樂郡主嘴唇翕動,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。
這一刻,她總算明白姜浩為什么能一直監視著她的行動,也明白自己為何如何逃跑,都逃不出姜浩的五指山。
鬧了半天,人家是飛在天上居高臨下看著一切的,這讓她怎么可能跑得掉?
“姜公子,你………你現在還算是個人么?”
良久,她漸漸平復了震驚的情緒,這才苦澀地開口問道。
“呃,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?”
姜浩氣息一滯,總感覺這位郡主殿下是想借機罵自己不是人,但又沒有證據證明。
“郡主殿下不用懷疑,我現在就是個大活人,本質上跟你們并沒有太大區別,充其量就是比普通人多了一些東西罷了。”
他除了丹田紫府里有一尊元嬰之外,其它還真跟普通人沒有太多區分。
“比普通人多了一些東西?多了什么?”
伊樂郡主倒是十分好奇,一邊開口詢問,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姜浩的全身,甚至還隱晦地偷瞄了一眼姜浩的隱私部位。
“咳咳,郡主殿下不要亂猜了,等有朝一日郡主殿下也成為了修真者,到時候自然就知道多什么了。”
姜浩被對方看得有些不自在,趕忙下意識夾緊了大腿,然后隨口解釋了一句道。
“我成為修真者?恐怕這輩子都不太可能吧!”
聽到姜浩之,伊樂郡主先是微微一怔,隨后搖了搖頭道。
“不對,不是沒有可能,姜公子不是還欠我三件事呢么?我現在就要使用一次機會,讓你教我修煉到修真者的境界!”
就在這時,她突然意識到,眼前的姜浩就是修真者,而剛好姜浩又答應過她幫她做三件事,這不就是現成的師父么?
“呃這…………”
聽到伊樂郡主要讓自己教對方修煉,姜浩頓時微微一愣,突然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。
按道理來說,教對方修煉這種事,絕對不算是違背良心和道德的事情,可問題是,他如果真的把對方教成修真者,那對于漢人來說豈不是天都塌了?
可若是他不答應的話,那就等于是說話不算數,這對他自身而,無疑也是一種對自我人格的背叛。
一時之間,他不禁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“怎么?姜公子是想食而肥么?”
伊樂郡主馬上就看出了姜浩的糾結,立馬義正詞嚴地質問道。
“不不不,我說過的話肯定會算數,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澄清,那就是,我現在還沒有能力幫人達到修真境,否則的話,我身邊的人早就全是修真者了。”
他這才意識到,現在糾結這些問題根本就是為時尚早,至少,他也得等到自己能幫助別人晉級修真者之后再說。
“真的?你沒騙我?”
伊樂郡主緊緊地盯著姜浩的神情變化,感覺姜浩應該是沒有說謊,但還是有些不確定地質問道。
“當然是真的,我還不屑于說謊騙一個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