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,那些暴民都跑到山上去了,要不要追上去繼續追殺?”
就在這時,一個士兵催馬上前,對著托克吉恭聲詢問道。
“追什么追?樹林對我等騎兵最為不利,不要追了,你去讓大家分散開來,從各個方向引燃樹林,直接把那些暴民都燒死即可。”
托克吉冷冷一笑,隨后對著士兵大聲命令道。
“什么?直接放火燒林?將軍,這么大一片山林,燒了是不是有些可惜?”
士兵微微一怔,沒想到自家首領居然下了如此殘忍的命令,要知道,整片山林里除了暴民之外,可是還有無數生靈,這要是一把火全都燒了,那得害死多少生靈啊!
“讓你去你就去,廢什么話!”
托克吉面色一沉,顯然很不喜歡有人敢違背他的命令,頓時大喝一聲道。
“是是是,屬下這就去辦!”
士兵不敢再多,這便領命去安排其他人到各個方向放火燒山去了。
“托克吉,你不得好死,他們都是一些老弱婦孺,你為何非要趕盡殺絕,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做人的良知么?!!”
另一邊,已經氣若游絲的老者聽到對方要放火燒山,頓時氣得渾身顫抖,用盡所有力氣大聲地咒罵道。
此刻被屠殺的這些人,都只是反抗軍的家眷而已,并不是真正的反抗軍,其中多數都是老弱婦孺,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。
“哈哈哈哈,良知?我托克吉才不知道什么良知,我的任務就是殺光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暴民,你們絕不會是最后一批。”
托克吉再次發出難聽的大笑聲,臉上充滿了嗜血的光芒,看得出來,他天生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殺神,恐怕早就不在乎什么良知和底線了。
“劉武洲,你的名字在懸賞榜上已經逗留太久,我托克吉今日就送你上路!”
面色一寒,托克吉也不想再跟對方廢話,說話之間就猛地抽出了馬背上的彎刀,然后輕飄飄跳下戰馬,來到了老者的面前,手起刀落,就要砍下老者的頭顱。
老者不甘地怒視著屠刀,完全沒有要閉上眼睛的意思,今日就算是死,他也要睜著眼睛,記住托克吉這張臉,就算是做了鬼,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。
“死吧!!!”
托克吉被老者不屈的眼神徹底激怒,手中彎刀猛地加速,幾乎化作了一道殘影。
“嘭!!!”
然而就在這時,一塊小石頭突然從遠處電射而來,瞬間就擊中了托克吉的手腕,將其腕骨直接擊碎!
“啊!!!”
托克吉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手里的彎刀更是跌落在地,然后捂著斷腕跪在了地上,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。
“將軍!!!”
突然間的變故,讓剛要散開去放火的一眾士兵大驚失色,這便暫且放下了放火的任務,紛紛朝著托克吉聚攏而去,想要保護好對方的安全。
“嗖嗖嗖…………”
然而,就在這些人想要上前救助托克吉之時,一個個小石塊就像是雨點一樣電射而來,每一塊都瞄準了一個士兵,力道也是相當足。
“嘭嘭嘭嘭……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……”
一聲聲悶響夾雜著痛苦的吼叫,在整條山道上蕩漾開來,剎那之間,一個個士兵都是被擊落馬下,掉下馬的一瞬間就直接暈死過去。
沒多久,幾十個士兵就一個不落地全都中招,只留下幾十匹馬停在原地,不時的打著響鼻,并沒有到處亂竄。
“嘶!!!這這這…………”
劉武洲親眼看到這一切,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更是愣在那里,久久回不過神來,就連還在飆血的箭傷都徹底忘記了。
“怎么回事?這究竟是怎么回事?!”
他根本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么,就看到托克吉以及那些元朝的士兵紛紛倒下了,這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。
“咳咳,我說老先生,你的傷口還在噴血呢,你能不能先關注一下自己的傷勢?”
就在這時,一聲輕咳突然響起,也瞬間把劉武洲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。
等到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,剛好看到一個年輕男子笑呵呵地看著他,從面相來看,應該是一個漢人!
“你………你是何人?剛剛是你出的手?!”
劉武洲強撐著最后一口氣,一臉驚疑不定的對著姜浩詢問道。
“老先生還是先別管這些了,我先幫你治個傷,其它的稍后再說。”
姜浩笑著搖了搖頭,雖然很想跟對方聊一會,不過對方此時的情況明顯不怎么好,要是再耽擱下去的話,恐怕真的就得交代了。
所以,他也不待對方繼續詢問,這便來到對方近前,隨手打出幾道靈力封鎖住對方的穴位,最后伸手將對方身上的三支箭矢拔了下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