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夕抱著有點沉的軟軟,去洗澡了。小家伙全程都是迷糊著的,但是有了小夕阿姨在,她就什么也不用想了。“以前,是誰給你洗澡的?”顧夕想知道女兒從前生活的點滴。
小家伙掛在她身上,閉著眼睛,嘟噥的說:“是兩個奶奶換著給我洗的,一個奶奶給我洗澡滑倒了,摔了,就換了另一個奶奶給我洗澡,我怕她們再摔了,我就要自己洗……”
軟軟嘴里的“奶奶”,自然說的不是張婭莉,說的是陸家老宅的兩個保姆阿姨。
“你爸爸,給你洗過澡沒有?”顧夕心里一陣難受,湛湛和軟軟缺失了五年的母愛,縱使再如何彌補,到底也是缺失了一塊兒,填補不上的。
過去了的,說到底就是過去了。
提到自己的爸爸,軟軟當即嘟嘴,眼睫毛動了動,可是困得眼睛還是沒睜開,靠著顧夕,說:“爸爸很兇,只給我洗過一次澡,我調皮,弄濕了他的襯衫,他就朝我發脾氣,我再也不敢讓爸爸給我洗澡了。”“……”
顧夕的心情,很復雜。
在心里不停的對軟軟說著:對不起,以后我會做個好媽媽,不用再怕爸爸兇你們了。
如果dna檢驗結果證明,我的確是你們的媽媽的話……
……
照顧軟軟和湛湛睡下,收拾好作業本和小書包,已經是九點半了。
顧夕沒有跟書房里忙碌的男人打招呼,只拿起自己的東西,輕手輕腳地打開門,離開公寓。
出去外面,看了一眼時間,幸好還趕得及回到租住房的地鐵。
一路上用了四十多分鐘,才到家。
這間出租房,已經好幾天沒有人睡過。
打開廚房的燈,先燒了一壺能喝的開水,然后顧夕擼起衣服袖子,開始收拾屋子。
不簡單的收拾一下,就無法安心的睡覺,總覺得家里幾天沒收拾蒙了很厚的一層灰塵。
等到房間都收拾好的時候,門鈴響了。
顧夕正在鋪新的床單,聞聲望向外面,放下還沒鋪好的床單。
夜里有人按門鈴,這讓她有些害怕。
開門之前,顧夕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手機上沒有任何消息,如果是熟悉的人過來,應該會打電話提前知會一聲。
門鈴還在響。
忐忑的走到門口,顧夕踮起腳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是誰,當看到外面站著的男人,不是張行安,也不是任何陌生面孔的時候,她下意識的,松了口氣。
打開門,顧夕問: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陸聿寒站在門外,仔細打量著她,什么話也沒說,邁開長腿直接進了屋。
在她身后的顧夕,不明情況,只得關上了家門。
關上了門,顧夕本想去廚房倒杯熱水給他,可是站在半米外的男人,卻開口道:“既然去了,為什么又回來?”
顧夕反應了一會兒,才明白他說什么。
“我看你那兒的床不夠睡,所以……”
陸聿寒聞,直接挑眉,辭也曖昧:“那么大張床,不夠你折騰的?”
經歷過男女之事的顧夕,怎么可能聽不懂他話中之意,轉移話題說:“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陸聿寒不動聲色的把她扯到懷里,按住:“故意把我勾到這兒來,是覺得出租屋更舒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