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,晚上還是陳凱文將她叫起來吃飯的。
“怎么睡覺帶著的耳機還放這么大的聲音,耳朵是不想要了嘛。”陳凱文在姜糖走后和自己媽好好的對話沒超過五句,兩個人就故態重萌不歡而散了。
陳凱文就不理解,怎么他就那么能耐能擔著兩條命活些。他媽也不怕把他給壓死,不管什么事情都能說到這個上面去。
“幾點了?你怎么進來的?”姜糖被陳凱文叫醒后,聲音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沙啞。
“下樓吃晚飯。剛剛敲你的門沒有動靜,我就用的家里的另外一把鑰匙。”陳凱文看著姜糖連衣服都沒有換,被也沒有蓋的睡著還特意試了姜糖的體溫。
“你拉我起來吧,我沒有力氣。”姜糖覺得是她上午的時候打人太用力,現在感覺身體軟的像泥。
“怎么了,身體不舒服嗎?”陳凱文聽到姜糖的話不由得擔心起來,即使過了小半天他還心有余悸。
要不是姜糖推開他,他今天必死無疑了。那一槍的位置他對比過,剛剛好就是他胸口的位置。
“不是,單純的剛剛睡醒沒有力氣。”姜糖順著陳凱文的力氣坐起來,下樓興致不太高的吃了晚飯就又回房間睡覺去了。
“陳凱文你過來。”劉若瑜這幾天見慣了姜糖天天樂樂呵呵的樣子,差點都忘了當初學校將姜糖介紹給她家時候看到的資料了。
這孩子是因為父母離世才來到國外留學的,怎么可能那么快就開開心心的。怕不是一直用開心來掩飾傷心,加上今天又遇見這個事兒。
黃小棟有黃成棟這個嘮叨爹、武丹丹有她那個剛剛認識不久的后媽、朱露莎雖然一個人,可是有手機她就能聯系上家人。
再說陳凱文,還有她可以說說話發泄一下情緒。
姜糖有什么,就只有她自己一個人。
剛剛吃飯的時候,他們問姜糖怎么沒下來。朱露莎說上午時候姜糖跟她說睡一覺就好了,可能正在睡覺。
怕是只能睡覺了。
酒她未成年她沒讓喝,煙這小姑娘根本就沒有碰過。哭…哭給誰看呢…
睡一覺,一覺過去什么都過去了。
“有什么事就說干嘛總用這個語氣和我說話。”訓他跟訓狗一樣,沒有喝好語氣。
“一會兒你去安慰一下糖糖那孩子,她就一個人什么事情都往心里擱人容易憋壞了。聽到沒有啊~?”劉若瑜看著陳凱文靠在墻上吊兒郎當的樣子,就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