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柳,帶我去極北之地將二哥尸骨葬在防風氏的族地吧。”防風意映沒有再多說什么,用靈力將船駛回岸邊。
“好。”相柳回應過后也跟著沉默。
直到兩個坐在毛球背上到了極北之地,也沒有說話。
“二哥,抱歉這么長時間才來接你回家。”相柳帶著防風意映來到一個雪山中的小洞穴里,看到一個無字碑輕聲說道。
大概是極北之地太過寒冷的原因,防風邶的身體并沒有腐爛。
“抱歉。”相柳之前不知道,神族死后需要葬入家族的墓地之中。
他是妖族,妖族死了大概也只是在其他妖族的腹中。他們妖族沒有什么死后的要求,能被埋在土里已經是有造化的。
當然也有被埋后,挖出來吃掉的。這里是極北之地,神族就要留一具完整的尸體已經很是不容易了。
畢竟神族在妖族眼里就是上好的靈藥,可以增長修為。
“不知者無罪。”這件事情唯一能怪的,就是那些設計害死二哥的人。
防風意映和自己真正的二哥相處的時間并不多,可是知道家人去世后心里還是會難受。
可是她卻知道,上一世相柳作為防風邶時有多孝順。
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,相柳這假扮的孩子卻一日又一日的守在邶母床前。邶母去世后,更是傷心不已。
“陪我將二哥放去屬于他的地方吧,至于承諾還是與以前一般就好。”防風意映看不出來相柳心中的想法,不過如今兩個人心里都不平靜就是了。
之前他是防風邶,以后他不僅是防風邶還是相柳。
“走吧,極北之地的時時刻刻都會有危險。”相柳點頭同意防風意映的想法,帶著防風意映一個閃身人就出現在毛球的背上。
他們兩個回到防風氏族地沒有任何人發現,將防風邶安葬好后兩個人便離開了。
“那些算計二哥的人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。”既然做了錯事就要接受教訓,所以她會取走那些人的性命為她的二哥陪葬。
“好,我與你一起。”相柳眼中是認真也有無措。
他現在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和防風意映相處,不管是因為這件事情還是感情的原因。
“你還有什么身份是我沒有發現的嘛?”防風意映與防風邶對坐飲酒,等待天黑。
第二天,中原也傳起了很多世家公子一夜之間被殺意死的消息。
這件事情,是防風意映和相柳一同去做的。若是問為什么只需要一晚上就能解決這么多的人,自然是因為這些人日日泡在歌舞坊之類的地方。
一群兇手的狂歡夜,在防風意映的眼里就是一起送死。
此事一起,便鬧的中原戒備森嚴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