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男人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,畢竟靠山山倒,靠小妹小妹直接就跑。”偷偷側目覷了眼防風意映,結果他這點賣慘的功力不夠防風意映根本不理會他。
“指望不了啊~指望不了~”人心不苦,淚眼搖頭(裝的)。
“嗯,二哥說的對。你要是不好好的,那姨娘以后就是只孤家寡人無人照顧的神族老太太。天天為了等兒子,日日以淚洗面。
你想想,一個白發蒼蒼的姨娘。坐在院子門外日日夜夜淚不斷,眼睛就一直望…是不是覺得你不能出事!”不知道為什么,防風意映總覺得他二哥的表情有些難明的意味。
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,讓二哥多想了?
“今日沒有什么興趣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(相柳)防風邶不是他的終究不是他的,即使是惦念那人也是防風邶不是相柳。
“既如此,那就回去吧。”也是怪她不會說話了,好好的興致幾句話間煙消云散了。
“意映,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。你是會為以前的我傷心,還是會為現在的…算了。”問那些又有什么意義,虛假的身份里求什么真實的感情。
“說什么呢~”
“…沒什么--”他竟然會因為防風意映的不在意感到失落,他一個妖族奢望一個神族為他的死傷心。
真是笑話!
“我怎么可能會讓你死,我自然是去救你啊。二哥你怎么長大了還變傻了,我們防風氏那么多人你打不過就逃就求救。即使遠隔千山萬水我也會找到你,將你帶回家的。”
防風意映覺得自己這個二哥好像還需要一些安全教育課程,和如何避險的應對策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