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不在意這小丫頭跟他發的什么脾氣,不過能讓她生氣估計有些事情還在他沒有煉化完的防風邶的記憶中。
“二公子真是貴人多忘事~”
喧晝在了解自己小姐不過,覺得自己小姐為了二公子做了那么多真是白費一片真心。
這人平時看著也不笨,怎么人家下個套子他就往里面鉆。
“二公子離開家多年,族中也找了你多年。小姐每次收到消息都要親自去找你,就怕時局動亂二公子出了事。如今二公子回來了,小姐第一時間就趕過來?從吃穿小物件到下人醫師都親自安排,二公子倒是享受的很。
要我說,小姐就是白操心。二公子自己都不擔心自己母親怎么樣,離開一走多年不歸。我家小姐卻是又讓人瞞著消息不讓姨娘知道,有要按時送藥溫養姨娘的身體。
費心費力,二公子竟然還有如從前一般。若是這次回來再碰賭博,看我家小姐還理不理你……”
喧晝就是防風意映的嘴替,見自家小姐跟防風邶有些生氣的模樣。喧晝上前就是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個時辰,除了喝幾口茶水潤潤喉嚨都不帶停的。
“小妹為了二哥做他這么多事情,二哥竟然不知道。小妹放心,以后二哥定然不再沾染賭博讓妹妹如此擔心。”
相柳的記憶里對于賭博只有斗獸場里的記憶,對他來說也是深惡痛絕。
“二哥說真的?”之前也是答應她的,后來呢。
人無信不立,防風邶在她這里的信譽幾乎沒有。_c